而那株黄中李子株,静静立在岛心,枝叶舒展,与寻常灵根无异。
谁也不知道,它深处埋着一枚岛印,一道锚点,和一段无人知晓的旧约。
仙庭立基,蓬莱为凭。
众仙皆知这蓬莱,是月神今日替东王公寻来到,仙庭之主欠了她大因果。
东王公想给她报酬,灵宝,功德,美男……
望净怜均摇头,他日,这些东西她自会取回来。
入夜。
瑶池深处。
望净怜与西王母相对而坐,面前一盏月华灵茗,茶烟袅袅。
“月神此来,怕不只是为仙庭指路这般简单吧。”西王母捧起茶盏,目光清透,“你我素无深交,月神却肯亲指蓬莱,又连日逗留,总该有个缘由。”
望净怜也不绕弯子,放下茶盏:
“本座想向王母求一件东西。”
“何物?”
“素色云界旗。”
闻言,西王母手中茶盏微顿,差点将里面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
素色云界旗,混沌青莲金行莲叶所化,自她诞生起便随她左右,是她伴生之物。
“月神当知,此旗乃吾伴生之宝。”她蹙眉,“非我小气,实在是——”
“本座知道。”望净怜截住她的话,声音放得极轻,“正因知道,才不愿白取。”
她抬手,自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截青翠如玉的竹枝,通体流转着庚金之气,锋芒内敛,却隐隐透着一股锐不可当的剑意。
“庚金剑竹,先天灵根,金行本源所化。”她将那竹枝轻轻放在案上,“与王母你的先天辛金同源。”
“种于瑶池上,可镇你气运,亦可助王母参悟金行大道,虽然比不上这面旗子,但却也很适合王母。”
西王母眸光微动,她知道月神是个聪明人,不可能就凭借这个东西,来强换自己的灵宝。
她还没说话,望净怜又开口了,声音更轻了些:
“王母既然只想在仙庭之中全身而退,那便该知道,这洪荒往后的事,一步比一步险。”
“王母修的是纯阴辛金之道,与太阴一脉本就亲近,若王母不嫌,本座可将太阴与辛金相济的法门,与王母细细分说。”
“我身具诸多天地果位与权柄,女仙之首虽然之前只是虚名,但如今得天道认可,或许也可凝聚一尊果位。”
“这其中有些关窍,走岔一步,便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