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替他问人、替他治伤、替他留一处安身的地方。
你方才说,他叫周澄?萧璟月开口问。
谢慕白抬眼看了她一下,跟着解释道。
他清醒过几次,但神智也只到十三四岁,但也只是知道自己的名字,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其他的就没了。
“殿下若是身边有姓周的人家走失了人,可以帮小人留意一下。”
本宫会留意的。她点了点头,目光从周澄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谢慕白面上。
谢慕白知道她一定要答应,道谢的话开口便来。
“多谢殿下。”
谢慕白站起来送她,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水榭。
周澄站在水榭门口没跟出来,朝着谢慕白的背影喊了一声。
哥哥早点回来。
直到谢慕白回来后周澄还站在门口没有动,糖葫芦最末端那颗开始化了,滴在周澄的手上。
他从袖中取出帕子替他擦了擦手,拍了拍周澄的肩,示意王绩将他带回去。
公子,永宁王的信到了。
江轻从身后走上前。
谢慕白转身往里走,江轻和林昕跟在身后。
他在廊下的石凳上坐下,接过江轻递来的信看。
信上说,南疆皇帝因为使团在京城被割舌头的事大怒,在朝会上连发了三天的火,说大梁是在故意打南疆的脸。
他已经下令让各营的将领整顿兵马,准备随时向边境方向调兵。
永宁王在朝会上当面驳了他的话,说使团的人出言不逊在先,大梁已经给了足够的面子,再打下去只会让南疆的百姓受苦。
两人在朝会上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南疆皇帝还说永宁王不忠于南疆便是有了其他歹念的胡话。
总之永宁王没有接调兵的旨意。
谢慕白把信放在桌上,沉着眉眼想了一会儿。
林昕,你之前说左将军手里有兵?
林昕立在身侧,利索回话。
南疆的兵力分三股,皇帝手里大约三成,永宁王手里四成,左将军手里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