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近期偷袭南山渔港之事闹得沸沸扬扬。”
“卢山此时投奔,正中其下怀,必定欣然接纳。”
周瑜迅速交代细节。
“你来寨中的消息,目前无人知晓。”
“今夜即刻返回庐山,暗中联络王海。”
“三日后,我将与主力决战。”
“届时,你带着人马留守松门岛。”
“具体行动,听我号令……”
一番部署完毕。
卢山喜形于色,觉得这任务风险可控,收益巨大。
连夜拜别,匆匆离去。
看着卢山背影消失,周瑜轻叹一声。
“当年伯符曾说,得民心者得天下。”
“如今看来,此言不虚。”
“卢山这一去,王海的末日便到了。”
吕岱也露出笑容。
“待拿下松门岛,再让潘璋占领南矶山。”
“届时,鄱阳湖的贼寇将被我们合围。”
“不出冬日,必能扫平此地。”
松门山那边,周瑜正磨刀霍霍。
与此同时,鄱阳湖另一头也不太平。
潘璋手里攥着三千精兵,从南昌拔营,目标直指南矶山。
这地方可不是寻常荒丘。
它是环湖群岛里的制高点。
山顶修了坚固寨子,居高临下,能把湖面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那个和越人扯皮多年的黄金采,全在视野范围内。
潘璋这人做事讲究个稳字。
他没走水路,怕被水匪盯上。
而是绕了一大圈陆路,趁着夜色摸进山里。
等到天亮鸡叫的时候,兵马已压到寨前。
打算来个雷霆一击,把这群水贼连根拔起。
晨曦微露。
潘璋策马狂奔,先锋部队像把尖刀,直插寨门。
谁知到了跟前,怪事发生了。
守军死寂一片,仿佛整座山都睡着了。
突然——
咚!咚!咚!
战鼓声震天响。
紧接着,箭矢如蝗虫般倾泻而下。
前排吴军根本没反应过来,瞬间倒下一大片。
潘璋心头猛地一跳。
不好,中计了!
他抡起铁锁档开冷箭,嘶吼着命令撤退。
后方的马忠看见前军溃散,脸色大变。
他催马上前,急问:“将军,怎么回事?”
潘璋哪有空废话,一边指挥残部重新列阵,一边死死盯着前方。
只见火光骤亮。
无数火把将寨前照得如同白昼。
黑压压的匪徒嚎叫着涌出寨门,杀气腾腾。
“稳住!放箭!”
马忠怒吼一声,身后 ** 齐发。
吴军到底是正规军底子。
虽然刚才乱了阵脚,但在马忠这一波压制下,迅速稳住节奏。
漫天箭雨逼得匪徒连连后退,缩回寨子里不敢出来。
潘璋眯起眼睛,看着那些严阵以待的身影,心里犯嘀咕。
咱们这次行动极其隐秘,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
就在这时,一道狂笑刺破空气。
“哈哈!一群只会搞偷袭的官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