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他能用冰糖骗钱,明天他就可能真的替青龙寨走毒。”
“更何况,赵德柱现在还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
小主,
“如果行动开始前,这条线不明,青龙寨内部就多了一个我们看不见的变量。”
他转头看向张远和赵海。
“现在距离最终行动没有多少时间。”
“你们抢时间。”
“肖宇这条线,继续查。”
“快递站周边再过一遍。”
“银行取现流程再过一遍。”
“出租车司机、快递站老板、见过他寄件的人、他过去几次出村接触过的人,全都实地排查。”
“线上查不到,就从线下往回推。”
“多查出一分,行动就多一分把握。”
陈国安声音压得很重。
“我不要求你们现在就把整条链挖穿。”
“但在行动前,必须尽可能把肖宇身上的不确定性压到最低。”
“明白没有?”
张远立刻站起身。
“明白。”
赵海也跟着起身,眼里的憋屈被一股狠劲压了下去。
“陈局放心,我们马上去。”
王小茹也站起来。
“我跟他们一起。”
陈国安点头。
“去。”
“注意隐蔽。”
“不要惊动青龙寨。”
“不要惊动肖宇。”
“所有走访都用外围名义做,能暗查就暗查。”
张远把桌上的资料一把收起,动作很快。
赵海拿起车钥匙,转身就往外走。
王小茹抓起雨衣跟上。
几个人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们都清楚,技侦查不穿的时候,只能去跑。
张远推开会议室的门。
走廊里的冷风和雨气一下灌了进来。
赵海把车钥匙攥紧,声音发沉。
“走。”
几人立刻领命动身,外出调查。
当晚十点,雨砸了下来。
整片天像漏了一样,水一层一层往青龙寨压。狂风从山口灌进来,吹得屋檐下的灯泡乱晃,土路上的积水被卷起一片白沫。
青龙祠堂里,却跪满了人。
香案上摆着三牲和果盘,赵家祖宗牌位一排排立在暗红色木龛里。烛火被风吹得左右乱摆,照得那些牌位上的字忽明忽暗。
赵德柱站在最前面,手里握着三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