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
视线从她苍白的小脸,一路滑到她因为紧绷而更加明显的锁骨,再到被宽大衬衫半遮半掩的双腿。
昨晚那股要命的奶香味,在这密闭的车厢里再次挥发出来。
“你欠我一个解释。”傅廷枭收回视线,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林稚瞪大眼睛:“我解释过了!那是被下了药!”
“谁信?”傅廷枭冷笑,“京城那么多酒店你不躲,偏偏撞开我的门。这是第一。第二,你爬了我的床,占了我的便宜。想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
林稚被他这颠倒黑白的逻辑气得浑身发抖。
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这男人到底讲不讲理!
她正要反驳。
迈巴赫减速了。
车窗外,一片占地极大、犹如钢铁堡垒般的私人庄园出现在视野里。
高耸的黑色雕花铁门缓缓向两侧拉开。
铁门两侧,站着两排全副武装、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镖。看到车队驶入,所有人齐刷刷低头致意,动作整齐划一,透着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
林稚看得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地方。这安保级别,连全盛时期的林家都望尘莫及。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刚出狼窝,自己是不是又进了一个更可怕的虎穴。
车子在主楼宽阔的喷泉广场前停下。
特级副官赵恒早早等在台阶下。他手里拿着几份急需签字的文件,走上前,熟练地拉开后座车门。
“傅爷,您要的资料……”
赵恒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视线直勾勾落在车厢里。
一个女人。
穿着自家老板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高定衬衫。光着腿。头发凌乱,眼角发红,正像只兔子一样缩在角落里。
最要命的是,那腿上还有明晃晃的指痕。
赵恒大脑直接宕机。
啪。
他把车门重重关上了。
肯定是最近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老板方圆三米连只母蚊子都活不下来,车里怎么可能有女人。而且还是个一看就被狠狠疼爱过的女人。
车门再次被拉开。
这次是傅廷枭自己从里面推开的。
男人长腿迈出车厢,站在地上。他身量极高,气场极强,冷眼扫过赵恒:“手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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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疯狂咽口水,舌头打结:“没、没断。傅、傅爷,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