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在旁都称赞:“小姐这画工越来越娴熟了,这公主的样子画的可真像啊!”
萧明月和灵兮皆是莞尔一笑。
阿蛮拿起画纸左右欣赏。
“阿蛮姐姐,你若是喜欢,我也为你画一张如何?”
灵兮笑问。
“那好啊!”
阿蛮毫不客气地答应。
“你呀。”萧明月指尖点了阿蛮的额头,又看了看灵兮说,“也不急于这一时,灵兮,快把补药喝了吧,元姑姑在外面站了很久了。”
“喝完,我陪你出去走走。”
“好。我都听明月姐姐的。”
苦药饮毕,二人携手漫步府中园囿,低声闲话,一派温软安宁。
当她们靠近府门时,正好碰上回府的宇文羡和江渊,他们主仆二人神色严肃齐刷刷地看向她们。
跟在后面的还有陆伯言。
倒是陆伯言清朗的声音先起:“公主今日气色,倒是比前几日好了许多,看着舒展不少。”
萧明月浅浅弯唇:“多谢陆大人关切,明月好了,这样就可多陪灵兮出来走动走动。”
一旁的宇文羡目光浅浅落在她的身上,没有言语,看了一眼陆伯言便径直往靖远阁走去。
陆伯言见状,朝她微微颔首作别,礼数周全,紧随身后一同入了书房。
书房内
陆伯言恢复严肃,将一沓密信置于案桌上。
“此乃暗探递来的密信,详尽记录了二皇子勾结难民暗中筹谋的始末。”
宇文羡视线落于纸面,眉峰紧紧拧起。
通篇阅毕,只听“啪”的一声,他抬手将密信重重按在案几之上,脸色寒冽阴沉。
心底不由冷笑,这个萧云骁真是个蠢的!
“你心中恼他也无可厚非,只是不必动气。”陆伯言瞧透他心中所想,神色凝重开口,“难民公然行刺朝中武将,破绽随处可见,稍加追查便能顺藤摸瓜。我同四皇子刚摸到些许头绪,你那日放走的难民便遭人灭口,宫中分明有人刻意压下此事。”
宇文羡抬眸看他。
“那场行刺,背后之人早已知晓全盘计划。”陆伯言眼底锋芒乍现,语气笃定。
“究竟是谁?”
“你当真要我明言?”
宇文羡垂落眼帘,面色沉郁晦暗,一室冷寂无声,凛冽寒意自他周身缓缓弥散开来。
陆伯言轻叹一声,语重心长:“昔年白起手握雄兵百万,对君王一片赤诚,到头来却落得身殒收场。你如今处境,与当年的他何其相似。阿羡,我虽食朝廷俸禄,却实在不愿见你踏上万劫不复之路。”
宇文羡抬眼反问:“如此说来,本侯追查先父与亡姐惨死真相,你还认为我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