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令旗再次挥下的时候,许寒川的箭始终没有射出。
然而,袁安京和陈萧的箭簇已如脱缰野马朝着标靶疾驰而去。
箭簇还在半空,两人同时做出一模一样的动作,飞快从箭袋里又抽出一支,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射出。
袁安京前一枝箭命中红绳,失去捆绑的铜钱瞬间落下时,又被第二支箭穿过中间的方孔,牢牢定在木桩上。
陈萧策第一箭同样命中红绳,但第二支箭却没有对准下落的铜钱,而是直奔第一枝箭而去。
“咔嚓”一声轻响,陈萧策射出的第一支箭还在木桩上颤抖,就被第二支疾驰而来的箭簇劈成两半。
偌大的观看席,顿时被这一幕震惊得鸦雀无声。
若说袁安京的弓术已经是难出其二,那陈萧泽就是登峰造极。
毕竟铜钱是垂直落下,只需要提前估算好距离就行,而射中一支钉入木桩正在因为惯性而不断乱颤的箭尾,这就不是估算这么简单了。
袁安京心里也是佩服,冲着陈萧策抱拳:“陈提司,今日我是输得心服口服。”
“你没输。”陈萧策看向其余三个标靶。
属于许寒川的标靶上,红绳和铜钱具在。
在陈萧策和袁安京的举动下,许寒川心受到了极大影响,这第二支箭始终不曾射出,几乎算是放弃了。
至于那位兵部尚书的侄子,和纪王派来的人,则是直接脱靶。
所以陈萧策才说袁安京没输,穿鹰营的选将已经有了结果。
“金枝,孩子们猜中了。”宋诗然突然很高兴,纪王派来的人虽然输了,但文王的人也没赢啊。
在霍若温面前,宋诗然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可丢人的。
安国夫人也替孩子们开心:“这几个孩子运气是不错,余氏已离席那这彩头就老身来出。”
按照余氏之前的承诺,若是猜中每人再赏一包小金条。
加上之前的,每人就是两包金条。
五个孩子中,只有宣钦没有压二皇子,奇怪的是他看见其余孩子都多得一包金条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不高兴。
“咦?”春梅左手右手各拿一包金条掂了掂,“怎么重量不一样呢?”
小孩子好奇心重,说完就把两个荷包放在地上,逐一打开。
众人也都被小家伙的举动吸引,当看清荷包里的东西,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