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的热气从碗口袅袅升起,在她和他之间织出一层薄雾。她端起碗抿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连指尖都回了温。窗外车声远远的,隔着玻璃只余一点闷响,午后的光把两人的发梢都镀上了一层浅金。
我有个愿望。苏软说。
什么愿望?顾言琛问。
系统给的奖励,苏软说,任意愿望一次。
顾言琛挑眉:系统?
就那个摆烂系统,苏软说,我偶尔自言自语,就是在跟它唠?
你的愿望是什么?顾言琛问。
苏软看他很久,才说:我想许个关于你的愿望。
关于我?
苏软说,我想让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不管出什么事,都不走。
顾言琛愣了下。这算什么愿望?他本就会做到,何需许愿。
这个念头刚起,他心里就软了一下。她把这样天大的一件事,郑重其事当成愿望许出来,像是怕他反悔。他哪会反悔。他要的不多,不过就是余生每一天,睁眼都能看见她。可他笑了:我答应你,不用愿望,我也做到。他望着她,我也有个愿望。
什么?
我的愿望,顾言琛说,是你能一直快乐。不用摆烂,不用硬撑,就做你自己,开开心心。
苏软眨了眨眼。这算什么愿望,也太暖了。
她本以为他会许个宏图伟业似的愿望,偏他张口就是她的快乐。心口那块地方被熨得又软又胀,她别开脸,怕他瞧见自己没绷住的表情。这人总有本事,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一句话就攻到她心里最软的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