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印到了女娲手中,没有裕原点头,人教与阐教恐怕什么也捞不着;至于西方佛教,更没人理会。

若人教、阐教一无所获,截教怕是会声势大涨,可截教再强又能如何?教派气运终究难以长久维系,所以鸿钧必须出面,把好处大致均分,这样才能让人教、阐教各得一份。

佛教大概也能分到一点,不过恐怕只是毛毛雨罢了。

不对!

鸿钧没安好心!

三皇五帝之事本与西方佛教无关,可一旦让佛教掺和进来,不管拿到多少好处、哪怕亏了,都等于把他们拉进了局。

等到三皇五帝时期结束,封神大劫来临……呵呵,到时候佛教往哪儿躲?怕是得和截教一起遭殃。

真是阴险啊。

早就知道该离鸿钧远点,他的东西不好拿——给了我这么多好处,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反手坑我一把。

得时刻提防才行,不然一不小心就得掉坑里。

鸿钧既已发话,几位圣人自然不好再对峙,只得带着各自所得前往紫霄宫。

“你们先回天庭。”

裕原让坐骑先行返回,自己则拉着女娲往紫霄宫去。

其他圣人也陆续跟上,只是接引与准提看向通天的眼神里满是怒火。

裕原有点纳闷:不过困住片刻,至于这么大仇吗?

“道友,你困住他们之后……还做了什么?”

“没什么,趁他们还没回神,轻轻戳了准提两下罢了。”

通天笑着答道。

戳了两下……罢了?!

听听,这像话吗?问题是——戳对地方没有?

要是没戳对地方,他俩何至于气成这样。

当然,这个问题通天是不会细说的,裕原也懒得追问。

一行人很快穿过三十三天外,来到紫霄宫中。

紫霄宫还是老样子。

守在门外的昊天与瑶池见他们到来,连忙行礼:

“见过诸位师兄、师姐,见过妖皇。”

鸿钧并未收裕原为徒,因此称呼上只能称“妖皇”

,而非师兄。

事实上,三次紫霄宫讲道之后,除了那些硬要攀关系的,旁人大多已改称鸿钧为“道祖”

,不必一直喊着老师。

老子和元始天尊仿佛没听见般径直走了进去,让昊天与瑶池一愣。

通天与女娲则微微颔首示意。

裕原见两人神色有些难堪,便笑了笑:

“不必多礼。”

满肚子火的接引与准提也没理会昊天与瑶池,跟着老子二人直接步入宫内。

就算是道祖身边的童子,终究也只是童子罢了,何须圣人特意在意?心情好时多看一眼,心情不好便懒得搭理。

紫霄宫依旧如往日一般肃穆空旷。

六个**静静摆着,六位圣人依次落座。

裕原没去凑那热闹,自己寻了个靠柱子的角落坐下,离道祖鸿钧和那几位都远远的。

元始天尊与接引、准提见状,心下不免掠过一丝快意——他们有座,裕原却无。

可等他们回头再瞧,那点得意便瞬间烟消云散了。

只见裕原斜倚着殿柱,姿态闲散惬意;反观他们自己,虽是坐在**上,却需正襟危坐,反倒显得拘谨别扭。

那**也不过是寻常之物,并非什么至尊宝座,瞧他们那副样子,倒像是得了天大的便宜,实在有些可笑。

该到的都到齐了。

鸿钧抬手虚招,那方被女娲收着的崆峒印便自行飞出,落入他掌中。

女娲神色平静,老子等人眼中却隐隐露出激动——道祖此举,意味着并未将他们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