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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失败。灵力注入不均匀，阵纹在连接关键节点时闪烁几下，溃散了。

第二次，还是失败。对灵石灵力的引导出了岔子，差点引起小范围的灵气紊乱。

第三次……

他不厌其烦。失败了就抹掉重来，灵力耗尽了就吸收洞中那几乎无穷无尽的灵气补充。地上散落的普通灵石成了他最好的练习材料。刻画，注入灵力，观察效果，调整，再刻画……

也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当他将最后一道阵纹，小心翼翼地与一块作为阵眼的中品水灵石连接起来时,一声低沉而稳定的嗡鸣响起。

以他为中心，约三丈方圆的空间，光线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但叶麓川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屏障笼罩了这片区域。他尝试着外放出一丝神识，那神识在触及屏障边缘时，就像水融入了大海，自然而然地消散、隐匿，没有激起半分涟漪。

“成了！”叶麓川眼睛一亮，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一半。

他如法炮制，又在这个“敛神阵”内部，叠加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这一次顺利得多，阵纹亮起，周围的乳白色灵雾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开始更加平稳有序地向着阵内汇聚，浓度明显提升了一截。

直到双重阵法完全稳定运行，散发出的柔和光芒将他彻底笼罩，叶麓川才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强烈的疲惫感后知后觉地涌上，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叶麓川有些脱力地趴在了温暖干燥的地面上。他将长喙搁在交叠的翅膀上，闭上眼，毫无保留地呼吸着。

每一次吸气，那浓稠如液态灵髓的灵气便涌入肺腑，顺着经脉奔流，滋养着每一处因逃亡和战斗而受损的细胞。断裂的翅骨在发痒愈合，震荡的内腑在平复温养，连消耗过度有些萎靡的神魂，都在这灵气的浸润下，感到一阵阵舒适的清凉。

“舒服……”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虽然发出的只是夜鹭低沉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