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叶麓川只能在心里无声呐喊。他僵在原地足足有十息,才猛地抬起一只前爪,狠狠朝自己毛茸茸的鼠脸上拍去。
“嗷——”叶麓川爪子悬在半空,惨叫已脱口而出。脸倒是不疼,可右前爪是那伤翅膀变的,这一扯,伤口又火烧火燎地疼起来。
“靠!这么疼,肯定不是做梦了!”他龇了龇牙,悻悻地甩了甩爪子。
可这点疼哪压得住满心的震撼,他仍旧仰着脖子,两眼发直地瞪着洞顶,那岩壁深处,竟嵌着几簇近乎透明的晶石,内里仿佛有液态光华缓缓流转,散发出的气息纯净磅礴,明明柔和得不刺眼,却偏偏让灵魂都跟着轻轻发颤。
“极品……绝对是极品灵石……”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转不过来了。
“等等……叶麓川,醒醒!”他用力晃了晃脑袋,用左爪使劲搓了搓脸颊,绒毛底下那张脸皱成了一团。“天上哪会掉馅饼?真要掉了,怕也是个铁饼,能砸死鸟的那种。”他低声嘟囔,眼神却渐渐锐利起来,“按照看过的那些小说里的套路,这种没人发现的宝地,不是蹲着护宝妖兽,就是留着老怪残魂夺舍……”
心底那点侥幸的狂喜瞬间凉透,他立刻展开神识探查周围环境,任何细微的动静、气息、乃至灵力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没有呼吸声。
没有心跳。
没有妖兽特有的腥臊气。
没有阵法运转的灵力纹路。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近期生物活动留下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的,只有最原始、最纯净的灵气,以及岩石本身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气息。
他仍不放心,干脆变回夜鹭本体,忍着右翅尚未完全愈合的隐痛,沿着洞壁一寸寸仔细检查。锋利的喙轻轻敲击岩石,锐利的眼扫过每一条缝隙。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没有符文的刻印,没有前辈坐化的遗骸,连苔藓都只生长在远离灵石群的阴暗角落。
这地方……干净得就像天地初开时偶然捏成的宝盒,从未被任何生灵触碰过。
入口似乎只有他挤进来的那条岩缝。他,很可能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