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回到多功能道馆中,女儿赵小棠和妻子阿柚,看到赵凡后立马问道这次的黑暗组织的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赵凡脱下沾着尘土的作战服,随手搭在道馆墙边的衣架上,指节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沉稳:“他们的基地藏在东海废弃钻井平台,我追过去的时候,核心成员已经提前转移了,只抓到三个放哨的小喽啰。”话音刚落,扎着高马尾的赵小棠已经蹦跳着凑过来,指尖捻起作战服袖口一道新鲜划破的口子,眉头一下子皱起来:“爸,你又受伤了?都说了让你等我们道馆精英队一起行动,你偏要单干!”阿柚已经端着一杯温蜂蜜水走过来,眼神带着嗔怪却还是把杯子塞进他手里,手指轻轻抚过他后颈沾着的海盐颗粒:“别听小丫头嚷嚷,先喝点水润润,我去给你找药箱——那些人是不是还和三年前的病毒实验有关?”
赵凡握着温热的水杯,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海平面上隐约能看到远处渔轮的点点灯火,他指尖摩挲着杯壁,语气沉了几分:“比那个更麻烦,他们在找十几年前我封存在渤海海沟里的那批实验样本,那玩意儿流出来,整个沿海城市都得遭殃。”
赵小棠一把扯过墙面上挂着的道馆训练腰带,金属带扣哐当一声撞在墙柱上,她双眸亮得像淬了火:“那还等什么!我们道馆三十二个实战班的学员都已经训练好了,今晚就出发端了他们的老窝!”
阿柚却按住她的肩膀,回头看向赵凡,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不对,他们既然敢提前转移,肯定留了诱饵引我们过去,你追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们留下的追踪标记?”赵凡忽然笑了,他从作战服内侧口袋掏出一枚刻着黑色鸢尾花的金属牌,放在木质茶几上,金属在台灯下泛着冷光:“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他们故意放了线索,引我们去崇明岛的旧仓库,那里早就埋好了炸药,就等我们钻进去。
不过——”他指尖点了点那枚金属牌,“我反过来留了标记给他们的内应,明天中午,他们的人会主动来这里找我。”赵小棠一下子蹦到道馆中央的训练垫上,马步一扎,拳头攥得咯吱响:“合着这群老鼠还敢送上门?正好,我这新练的旋风腿还没试过活靶子呢!”阿柚却轻轻白了她一眼,转身去储物柜翻找纱布和碘酒,声音带着几分淡定:“你这丫头急什么,你爸既然布好了局,就轮不到你冲在前头,今晚先把你爸的伤口处理好,凌晨我们再去崇明岛包抄,他们留了人守仓库,正好一网打尽。”台灯暖黄的光落在道馆光洁的地板上,木质地板被无数训练者踩得发亮,窗外的风卷着近海的咸湿吹进来,掀动墙上“除魔卫道”的旧牌匾,赵凡捏着那枚冰凉的金属牌,看着妻女生动的眉眼,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几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朝着训练垫走去:“正好,半个月没陪小棠对练了,趁这工夫活动活动筋骨,免得明天抓人的时候手生。”
赵小棠眼睛一亮,立马摆出起手式,鞋子蹭得训练垫沙沙响:“来就来!我这次肯定能把你摔倒!”阿柚拿着药箱站在一旁,看着父女俩在垫子上你来我往,拳风带得台灯光影晃动摇曳,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指尖却悄悄摸向腰间别着的短刀,那刀柄上,同样刻着一朵小小的、只有她能看懂的白色鸢尾花。
赵凡在多功能道馆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去他创办的多功能训练营去看了下他留下的神奇宝贝和来多功能训练营的新人训练家和神奇宝贝赵凡踏着晨光推开训练营大门,晨雾还萦绕在训练场围栏边,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顺着风撞进耳朵。他扶着门框笑了笑,目光扫过训练场上错落的身影——一群新人正攥着精灵球,踮脚望着场中央那只挥着翅膀喷吐淡蓝色火花的喷火龙,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星星。那喷火龙正是他十年前收服的第一只神奇宝贝,见他进门,立刻停下动作扑过来,翅膀掀起的风把赵凡的外套衣角吹得猎猎作响,粗糙的龙鳞蹭着他的手背,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像久别重逢的大狗讨着抚摸。
赵凡顺着喷火龙的脊背摸下去,指尖扫过它翅膀上一道浅淡旧伤,那还是几年前在联盟大赛上替他挡下对手攻击留下的纪念。这时不远处草坪上传来一阵小声惊呼,他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蹲在地上,攥着一颗橙色精灵球手足无措,她的火球鼠缩在草丛边,背上火花蔫蔫地垂着,连耳朵都耷拉下来,显然是第一次出任务紧张到连火花都喷不出来。小姑娘见赵凡望过来,脸一下子涨红,攥着精灵球的指节都泛了白,小声嗫嚅着说:“对不起赵教练,它……它今天状态不好。”
赵凡走过去蹲下身,没急着说话,反而从口袋摸出一小袋树果干递到火球鼠面前,甜香的气息一下子散开,火球鼠耷拉的耳朵动了动,偷偷抬眼瞄了瞄他,又蹭蹭小姑娘的裤腿,才怯生生叼过一块树果干嚼起来。他笑着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说:“我刚当训练家的时候,我的喷火龙第一次上场,紧张得连龙息都喷歪,把裁判的胡子烧了一半,比你现在狼狈多了。”喷火龙像是听懂了,不满地吼了一声,用脑袋顶了顶他的后背,惹得周围新人都笑起来,紧绷的气氛一下子松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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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日头爬到头顶,赵凡把所有新人召集到训练馆的展示墙前,墙上挂满了历届训练营出去的训练家合照,从泛黄的旧照片到崭新的彩印,边角都被打理得平平整整。他指着最角落一张模糊合影,那上面年轻的自己站在喷火龙身边,笑得一脸青涩:“其实这里从来不是什么天才训练营,我当初创办它,就是想给每一个不敢迈出第一步的训练家一个落脚点——不管你的神奇宝贝是强是弱,只要你愿意带着它一起往前走,这里就永远有你的位置。”话音刚落,人群里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忽然举起手,小声说:“赵教练,我能不能和你对战一场?我想试试火球鼠现在准备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