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卷。”
苏白看向白舒手上的铭文。
那卷经书与《玄骨德经》同源。
玄真重返白虎岭,多半也是受经卷牵引。
白舒道:“我去问他。”
“现在不行。”
苏白回绝得干脆:“他身份不明,师门不明,身后还有追兵。
你一露面,对方就能坐实白虎岭藏着功德白骨。”
白舒沉默,却未反驳。
她想见玄真。
如今对方每日朝白虎岭行礼,她无法全然置之不理。
苏白察觉她的情绪,飞回她肩头。
“先查清楚。我没说不见。”
白舒偏过头:“要几天?”
“三天。灰耳盯住山神庙,断尾去南边巡查。月牙联系各处分脉,让散妖留意陌生修士。”
苏白又道:“谁都不许靠近玄真,更别碰他的经卷。那东西或许藏着佛门禁制,乱碰会丢命。”三妖立刻领命。
灰耳离开前,白舒从泉眼取出一小瓶灵水,命它悄悄放在山神庙外。
玄真救过百姓,也曾分食给野狗。
白舒不愿看他带伤苦熬,又不能此刻露面。
当夜,灰耳把灵水放到庙后石台上。
玄真发现后,没有立刻饮下。
他先以银针试毒,又念数遍净咒,确认水中只有纯净灵气,才饮了一口。
随后,他捧着玉瓶走到庙门外,再朝白虎岭行礼。
“晚辈玄真,多谢恩公赐药。”
声音落入山林,很快被夜风卷散。
第二日清晨,玄真肩上的伤已见好转。
他没借机离开,反倒清出一间偏殿,摆明要长期停留。
第三日,他从附近村民手里换来米粮,又修好半扇庙门。
灰耳把消息送回时,苏白不由失笑。
“这和尚真赖上了。”
白舒却问:“他是不是无处可去?”
苏白沉默片刻。
玄真独身逃亡,师门境况不明。
炼尸宗盯着经卷不放,他回到任何熟悉之处,都可能牵连旁人。
白虎岭救过他。
对玄真而言,这里或许已是唯一能开口求援的地方。
“再看一晚。”
苏白话音刚落,地脉深处传来两下轻震。
负责北面巡视的刺猬精发回示警。
紧接着,灰耳腰间的传讯石亮起血光。
这块石头只要感应到尸气便会示警。
当初追杀玄真的几具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