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关、弘农、河东全境,都归你。”
诸葛亮看着他,“函谷是洛阳的西大门,弘农卡住了崤函道,河东控住了黄河渡口。这三块地方是洛阳的西面和北面屏障。蒲坂津、茅津,两个渡口各驻一营,每营不少于五百人。太行山过来的小路也要设哨卡——白波谷、祁家河,每个谷口都要放眼线。”
魏延抱拳:“丞相放心,我魏延守的地方,一个魏兵都过不来。”
“不要轻敌。”诸葛亮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案上,“司马昭不是司马师,但他比司马师更能忍。能忍的人,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死手。”
魏延收起笑容,正色应诺。
诸葛亮把朱笔移到洛阳南面。南阳郡的位置在图上是一片空白——那里还在曹魏手里。
“南阳还没打下来。”诸葛亮直言,“但南阳一天不在我们手里,洛阳的南大门就一天敞着。罗宪。”
罗宪上前。他是蜀汉年轻将领中最擅长山地作战和水路转运的人,之前在函谷关和弘农战役中负责粮道,从未出过差错。
“南阳是洛阳的南面屏障,也是汉水航道的北端起点。你先做好准备——一旦南阳拿下,你就是南阳都督,第一守宛城,第二组建汉水水师。我要的是一支能从南阳顺流而下直达江夏的水军。”
罗宪没有多余的话,只应了一个字:“诺。”
诸葛亮把朱笔搁下,退后一步,看着墙上那张舆图。四个朱砂圈在灯下泛着暗红的光——洛阳居中,函谷护西,弘农河东护西北,南阳护南。
四个角之间,粮道、驿站、烽火台正在一条一条地建立起来。杨戏已经带人开始在函谷、弘农、河东、洛阳之间沿途设转运仓,确保四地粮草可以在五日内互相调配。
“四角闭环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