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把短枪收起来退到场边,执事愣了一下才喊:“第三场,林川胜。”
全场安静了一瞬。不是死寂,是那种“大家都想说话但不知道说什么”的安静。一个十六岁的“废物”,练气一层的底子,两招之内让一个练气三层的对手主动收了兵器——他连灵力都没怎么用,就靠侧了一步。
林川往场边走的时候听见后面有人低低说了一句:“他还让了对面一招。”
另一个人接话:“对面炼气三层,收枪退场了。”
他从方觉身边经过的时候方觉又剥了一颗瓜子:“你刚才那下蹭枪杆蹭得好。”
“看得见”
“看得见,枪杆上那道烫印现在还冒烟呢。”
林川没接话,靠着廊柱重新站好了。下一场是旁支的人,他没打算仔细看,但小溯在他脑子里说了一句:
【小溯:刚才那一下灵力走得比昨天顺,修正路径又优化了百分之三,大概是灵晶的效果】
“嗯。”
【小溯:下一场你对手是林广的堂兄林远,炼气四层,比林广多练了一年。他的功法是林家祖传《崩山劲》改编版,偏刚猛,但刚猛的后面就是留了空隙——他每出一拳右肩会多往前送一寸,那一寸就是他的破绽】
林川嘴角动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扫的”
【小溯:你打第一场的时候,我开了扫描,范围三百步,这个演武场上所有人的灵力分布都在数据库里了】
“开了多久”
【小溯:一分半,灵晶够用,而且你现在有的是灵晶】
小主,
方觉在旁边探过头来:“你是不是又在跟小溯说话”
“你怎么知道”
“你嘴角动了。”方觉把瓜子壳拍干净,“我师父以前也这样,跟归零说话的时候左边嘴角往上翘一下,他自己不知道,别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林川下意识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晚了。”方觉笑了,“我已经记住了。以后你一想说什么,我就知道你是在跟我说还是跟小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