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吾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
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不是那种累到虚脱的飘。
而是灵力充盈到快要溢出来的飘。
瑶池仙果真不是盖的。
一颗下去。
比他闭关修炼三天都管用。
他甚至觉得。
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土蝼。
当然。
也就是想想。
真让他去打。
他肯定跑得比谁都快。
毕竟他是个文化人。
动手这种事。
太粗鲁了。
苏吾定了定神。
双手结印。
灵序从指尖流淌而出。
像细密的针线。
一点点缝补着面前的天裂。
跟之前相比。
他现在的手法明显熟练了很多。
灵序编织的时候。
不再是硬生生地往一起凑。
而是顺着灵序本身的走向。
轻轻一引。
两边就自然地衔接上了。
就像修书的时候。
找到了纸张原本的纹理。
补起来事半功倍。
六尾趴在他肩膀上。
小尾巴一甩一甩的。
时不时还帮他梳理一下紊乱的灵序。
一人一狐的配合。
越来越默契了。
西王母站在旁边。
维持着光罩。
目光落在苏吾身上。
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
还有几分……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就这么修了大概一个时辰。
苏吾停了下来。
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
进度怎么样了?他问。
外围差不多修完了。西王母说,再往里。
就是核心区域了。
那里的混沌之气更浓。
天裂也更复杂。
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苏吾点点头。
表示明白。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道巨大的裂缝。
越往深处。
颜色越深。
黑得像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确实挺吓人的。
不过。
吓人归吓人。
该修还是得修。
谁让他是天选之子呢。
苏吾从储物袋里摸出干粮。
就着瑶池的圣水啃了两口。
嗯。
圣水喝着有点甜。
比南山的山泉水还好喝。
就是有点少。
不能当水喝。
不然他非得装两葫芦带走不可。
娘娘。苏吾一边嚼着干粮一边问,我之前听慧目长老说。
有个叫墨烛的。
很厉害?
西王母的眼神动了动。
你听说过他?
苏吾点点头,白泽族的慧目长老说的。
说他是什么混沌神族的余孽。
还说他封印快破了。
真的假的?
西王母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是真的。她说,而且。
他的身份。
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
苏吾来了兴趣,怎么个复杂法?
他难不成还是什么皇亲国戚?
皇亲国戚?西王母笑了笑,那倒不至于。
不过……
他的来头。
可比皇亲国戚大多了。
墨烛。
是烛龙的后裔。
苏吾嘴里的干粮差点没喷出来。
啥?!他瞪大眼睛,烛龙?
就是那个睁眼为昼闭眼为夜。
吹气为冬呼气为夏的烛龙?
西王母点点头,就是那个烛龙。
苏吾:
我靠。
这来头也太大了吧?
烛龙啊!
那可是山海经里最顶级的神兽之一!
跟盘古差不多一个级别的存在!
墨烛居然是烛龙的后裔?
那他岂不是神二代?
不对。
是神N代!
不是……苏吾咽了口唾沫,烛龙不是创世神吗?
他的后裔怎么就成了混沌神族余孽了?
这中间……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西王母摇了摇头。
没有误会。她说,烛龙确实是创世神之一。
但墨烛……
是烛龙的后裔里。
最叛逆的那一个。
大荒之战的时候。
他站在了混沌的那一边。
想要颠覆整个世界的秩序。
最后被女娲大神联手几位主神。
封印在了大荒北经的最深处。
苏吾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
还是个上古叛乱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