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着周围的灵序。

而且。

那股力量。

充满了恶意。

你真要去？句芒问，那边可是很危险的。玄清说不定就在那边。你才刚突破通理境，过去就是送死。

我知道。苏吾说，但我总得去看看吧。不然心里不踏实。

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

放心，我不靠近。就在远处看看。确认一下情况就行。

句芒沉默了一下。

行吧。它说，不过你得答应我，见势不妙就跑。千万别逞强。

知道了知道了。苏吾说，我又不傻。

他说着。

就辨明了方向。

朝着西北方走去。

……

从堂庭山往西北走。

大约一天的路程。

就进入了柜山山系的范围。

刚一踏进去。

苏吾就皱起了眉头。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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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对了。

这里的灵序。

跟鹊山完全不一样。

鹊山的灵序。

虽然有天裂。

有混沌之气的侵蚀。

但总体来说。

还是正常的。

灵序链该怎么流就怎么流。

断了就是断了。

但柜山不一样。

这里的灵序链。

没有断。

但却是……

扭曲的。

就像一条原本笔直的河流。

被什么力量强行掰弯了一样。

朝着一个不自然的方向流去。

而且。

越往深处走。

扭曲得就越厉害。

灵序链拧成了一团。

像一团乱麻。

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苏吾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玄清。句芒的声音很凝重，只有他才有这种能力。能直接扭曲一整个山系的灵序。

苏吾的心。

沉了下去。

他之前只是猜测。

现在。

几乎可以确认了。

玄清。

那个堕落的山神。

真的在这儿。

而且。

他在做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们……还要往前走吗？句芒问。

苏吾犹豫了一下。

但还是点了点头。

去看看。他说，至少得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

越往里走。

周围的环境就越糟糕。

树木都枯死了。

叶子掉光了。

树枝是黑色的。

像一只只干枯的手。

指向天空。

地上的草。

也都变成了灰黑色。

踩上去脆脆的。

一碰就碎。

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让人作呕。

整个世界。

都是灰黑色的。

没有一点生机。

苏吾的心情。

也越来越沉重。

他之前见过天裂。

见过混沌异兽。

但那些。

都是。

而这里。

却是……

。

对。

就是转化。

玄清不是在破坏灵序。

他是在把正常的灵序。

转化成属于混沌的东西。

就像……

把整个世界。

都拖进混沌里。

苏吾的后背。

冒出了冷汗。

如果说之前的天裂。

还只是小打小闹的外伤。

那现在这种。

就是从骨子里开始的腐化。

更可怕。

也更让人绝望。

苏吾握紧了拳头。

指甲嵌进了掌心。

有点疼。

但他感觉不到。

他的全部注意力。

都被前方的景象吸引了。

在一片枯死的树林中央。

有一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