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尾叫了一声，声音脆生生的，比之前有精神多了。

它的尾巴也竖起来了，甩来甩去的，明显恢复了活力。

还真管用。李青竹在旁边看得咋舌，吃了几颗果子就精神了？这么神奇的吗？

苏吾点点头。

他也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

看来九尾狐的食性，确实跟灵序密切相关。灵序稳定的果子，对它们来说不仅是食物，还是补药。

这果子叫什么名字？苏吾问。

不知道。李青竹摇头，我从来没见过。可能是……山神养的？

苏吾愣了一下。

山神养的？

那他们这么随便摘，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李青竹好像看出了他的顾虑，摆了摆手，山神大人可大方了，山里的果子随便吃。只要不糟蹋就行。

苏吾想了想。

那多摘点，给六尾存着。

他动手摘了起来。

这树不大，果子却不少。苏吾摘了满满一兜子，估摸着有个几十颗。

够吃好几天了。

摘完了，他拍了拍手，准备走人。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六尾蹲在树底下，正用小爪子扒土。

你干嘛呢？苏吾蹲下来问。

六尾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叫了一声，然后继续扒。

苏吾仔细一看。

原来树底下掉了几颗果子，滚进土里了。六尾正在把它们扒出来。

还挺会过日子。

苏吾笑着摇了摇头。

别扒了。他说，都脏了。想吃树上还有呢。

六尾却不听，还是一个劲儿地扒。

好不容易扒出来一颗，它叼起来，在身上蹭了蹭土，然后……

递到了苏吾面前。

苏吾愣住了。

李青竹也愣住了。

只见六尾叼着那颗沾满了土的小果子，仰着脑袋，看着苏吾，眼睛亮晶晶的。

好像在说，给你吃。

苏吾的心，猛地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接过那颗果子。

果子上还沾着土，有点脏。

但苏吾觉得，这是他见过的最干净的果子。

……谢谢。苏吾轻声说。

六尾好像听懂了，开心地甩了甩尾巴，又叫了一声。

然后，它继续低头扒土，把掉在地上的果子都扒出来，一颗一颗堆在苏吾脚边。

像个囤粮的小松鼠。

苏吾蹲在旁边，看着它忙碌的小身影，嘴角一直翘着。

李青竹在旁边看着，啧啧称奇。

我算是服了。他说，你到底给它灌了什么迷魂汤啊？这才一天功夫，就对你这么好了？

苏吾没说话。

他捡起一颗果子，在衣服上蹭了蹭，放进嘴里。

甜甜的，带着一股清香味。

确实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