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沈渡沉声吩咐。
走廊里的仆从面面相觑,但没有人敢违抗她的命令,很快便鱼贯退出了走廊。
沈渡独自走到那扇门前,从袖中取出钥匙,金属在掌心冰得发疼。
她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下一刻,门开了。
房间里的景象却让沈渡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已经乱成一团,床单被扯落一半拖在地上,枕头的鹅绒飞了满屋,像下了一场不合时宜的雪。
而在这片狼藉的中央,一个赤条条的男人正蜷缩在墙角,双手捂着裆部,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鼻涕眼泪,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怪、怪物……”
他指着床的方向,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她不是女人……是怪物……”
沈渡的目光顺着他颤抖的手指移过去,她第一次看见了女孩的身体。
顾纯跪坐在床的另一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锁骨下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头发散开了,黑色的发丝凌乱地垂在脸侧,衬得那张原本就苍白的小脸几乎透明。
但真正让沈渡呼吸一滞的,是顾纯异样的身体。
破旧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际,露出少女纤细苍白的大腿,某个若隐若现的存在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沈渡的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她自诩见多识广,无论发生什么都能保持冷静,可眼前的景象实在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和经验,过于冲击。
那个东西根本不该存在。
“怪物……她就是个怪物……”
墙角的男人还在喃喃自语,他试图撑着墙壁站起来,腿却软得像面条,刚起到一半又跌坐回去。
顾纯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满脸通红。
是魔药正在起效的象征。
她的目光越过沈渡,落在那个试图逃跑的男人身上。
“站住。”
女孩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沙哑,但音节里蕴含的东西让男人的动作僵住了。
沈渡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从那个瘦小的女孩身上散发出来,像是某种沉睡了太久的东西正在苏醒,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具单薄的身体。
顾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