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田父子死了。”
王牢头赶紧将大牢里的事说了一遍,“那两人的皮肤都溃烂了,真是惨不忍睹。”
沈星河浑身起鸡皮疙瘩,脸色阴沉:“该死的袁林汐,太歹毒了。”
这一切,应该都是荣嬷嬷提前布置好的。
王捕头低声询问:“沈大人,需不需要我做什么?”
这个时候,正是他为上官分忧的好机会,怎能错过。
沈星河思绪飞转,猛然惊醒:“王捕头,你快带人去城外的乱葬岗,查看荣嬷嬷的尸体。”
“诺!”
王捕头立刻领命,带着一群捕快骑马飞奔出城。
半个时辰后,王捕头拿着一条带血的草席走进望江楼:“沈大人,我们只找到这个,没有发现荣嬷嬷的尸体。”
“该死!”
沈星河气得想砸桌子。
谁说古人智商低?
他竟被荣嬷嬷摆了一道。
对方在他眼皮子底下假死逃走了。
谢道武心有愧疚,出声道:“沈兄,都怪我没有发现异常。”
他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竟也没发现对方服的是假死药,而非毒药。
沈星河摇了摇头,低声道:“这不怪你,敌人恐怕早就计划好了。”
谢道武点点头。
这确实是一场有预谋的假死脱身。
“荣嬷嬷,或者说她背后的势力,恐怕早就计划让她离开永兴伯府了。”沈星河推测。
自从他在静安寺识破荣嬷嬷的身份,对方肯定也猜到他会时刻盯着她。
荣嬷嬷继续待在永兴伯府,已经很危险了。
“沈兄,她的风格很像。。。”
谢道武低声道。
沈星河赶紧阻止他说下去,转向王牢头:“王牢头,你做得很好。”
说着,递过去二十两银票,“你找个仵作对沈有田父子验尸,我要知道他们中的什么毒。”
“是,大人。”
王牢头接过银票,喜滋滋退出了雅间。
城外破庙。
一座废弃的偏殿里,一个戴面具的高瘦青年背着手,若有所思地望着昏迷不醒的荣嬷嬷。
“她还要多久才能醒来?”
为首的黑衣杀手翻了翻荣嬷嬷的眼皮,恭敬回道:“副使大人,她服了回魂丹,还需一炷香才能醒。”
“知道了。”
高瘦青年挥了挥手。
殿内的黑衣杀手们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