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红色的蛇尾徘徊在浴缸边缘,突然,水花荡漾,从水下探出一具精干且肌肤泛着薄红的完美身躯,雄性嘴角叼着一片花瓣,灰白色短发湿透,水珠从精雕细琢的优越五官上滚过,颀长的脖颈上带着几条红色抓痕,一双大掌覆盖住黎姚的手背,身躯骤然前倾,将唇上的花瓣送过去。
黎姚别过头,视线落在他跟梦里极其重叠的身躯上,“不许亲我....”
谁让他要玩水的。
百里炤暗灰色的眼眸中满是贪婪,炽烈的目光灼烧着她的肌肤,花瓣被他在口中碾碎,嘶哑的嗓音低吟着,随着水声响起,他试图将眼前的主人带入欲望的深渊。
百里炤声音不好听,但十分能干。
黎姚这澡泡得相当不满意,越泡越累,还差点没被淹死。
燕裴屿晚上回家,本想去见黎姚一面,陪她说说话的,结果谁知她一下午都没出门,家里兽夫的怨气都要冲破屋顶了。
很显然,百里炤不知道把她带去了哪里。
燕裴屿难得沉了脸。
这就是亲自引狼入室的下场。
他以为雌主不会喜欢百里炤这种类型的雄性,话又少,又不会哄雌性,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没想到啊....
次日。
黎姚从睡梦中醒来,动了动手指,看着熟悉的房间布景,捂着脸缓了缓思绪。
差点忘了,她已经不在前线了。
腰间横着一只手臂,黎姚侧过身,对上一双总是雾蒙蒙的暗灰色眼睛,她很少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什么多余的情绪。
紧贴的肌肤传来他较低的体温,黎姚伸了个懒腰,忽然僵住,只觉腰膝酸软。
她就说怎么越睡越累。
“雌主。”百里炤少有这般睡懒觉,也不习惯这么软的床,可他怕自己留她一个人睡觉,会挨骂,便没有离开。
“我想亲你。”
燕裴屿早上起来,都会抱着雌主亲个没完。
黎姚就这么盯着他,表情耐人寻味,这该不会又偷看了谁吧?
他还是没忍住,亲了她一下,克制又小心,配上他那张不苟言笑的脸,黎姚觉得他像是在亲陌生人。
算了。
他真的,比墨承霁还古板。
黎姚坐起来,一看都十点了,幸好今天不用上班。
等她熟悉好出门,门外等候已久的安斯第一个扑过来,要多热情有多热情,差点把她给扑倒,“阿姚姐姐~”
黎姚回抱住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百里炤眼中的占有欲,只觉后背有些发凉。
“好了,快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