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宋兴修和另一个阳光大帅哥就守在一旁,跑不了三步就被一脚踹回了原位。
膝盖重新砸在地上的时候,那俩老外发出了猪被宰时候的惨叫。
顾臻臻已经不敢看了,脸埋在乔嘉月肩膀上。
乔嘉月强撑着在翻译,但声音也在打颤。
到第六个的时候,情况有些变了。
这个老外也在否认自己参与了那场奸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
但曼曼摇了头,很笃定的道:“他在说谎。”
就这么简简单单四个字。
沈学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多问一句都懒得问。
他直接一把抓住那老外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似的,把人从队列里拖了出来。
此刻,沈学真的脸上已经沾满了红的白的,但笑容依旧如沐春风,甚至都没办法从他那双眼睛里看到厉色。
他手里的改锥消失了。
换成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他一脚踹倒那老外,随即举枪,精准地瞄向了老外的裆部。
砰。
枪声在小镇上空炸响。
紧接着就是那老外捂着裆部发出的惨叫,那声儿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连许念听了都觉得自己下面凉飕飕的。
老外在地上疯了似的翻滚,身下迅速蔓延开一滩血。
沈学真把手枪转了半圈,语气轻飘飘的。
“这枪还是从你们手上缴的,可惜只剩最后一发子弹了。”
说完,手枪消失,又换成了一把斧子。
许念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隐约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下一秒。
沈学真抡起斧子,一斧一条,干脆利落。
四肢。
四斧。
双手双脚全被砍断!
鲜血喷涌而出,在地面上汇成了一片血泊。
但那老外明显还没死,但已经痛到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瘫在血泊里,断肢处的骨茬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沈学真直起身,依旧是那副让人脊背发凉的笑脸,语气温和:“别让他死了。”
他看了队伍中的一个美女一眼。
“这种畜生,死之前不涨涨记性,他下辈子还是个畜生。”
那个当着许念的面治疗过姜慕和宋兴修的美女皱着眉头走上前,蹲下身,双手贴上了老外的断肢处。
不过不是治疗,只是给他止了血。
四肢断了就是断了,伤口却被强行愈合上,断肢处的皮肉合拢,不会再流血。
也不会再死。
就这么活着。
许念猫在巷口,看着主干道上那一幕。
沈学真满脸是血,笑容温和。
周围是跪成一排瑟瑟发抖的老外,地上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和血迹。
而在这一切当中,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就没收起过他那张笑脸。
许念忽然想起了宋兴修说过的话。
“沈哥对队里每个人都挺好的。”
还真是,对队里的人确实挺好的。
但对队外的人...
许念缓缓站起身,后退了两步,退出了巷口。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顾臻臻和乔嘉月。
两人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