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楼顶是你的。但楼下——”

“楼下也一样。”

扳手男不爽地啧了一声，但王建国按住他的胳膊，把人拽出了天台。铁门哐啷一声关上。

林晓晓吐出一口气，把手从背包里抽出来。她刚才手心全是汗。

苏然转过身，扶着铁栏杆，深呼吸了两次。

林晓晓走到她旁边，小声问：“那个土豆芽——真能增强体质？”

苏然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骗他的。变异土豆要果子才有用，芽没用。”

“那栏杆上的手印呢？”

“你看看那个位置。栏杆本来就凹了一块。前天晚上丧尸撞门的时候被震的。”苏然把手从栏杆上拿开，露出手心——她刚才拍的正好是那个凹痕。不是她打出来的。

林晓晓瞪大了眼睛，然后捂住嘴，把笑憋回去。

“你……你演他？”

“不演他，今天花坛就没了。”苏然看着铁门的方向，语气淡下来，“但王建国不会就此罢休。他今天退了一步，是因为他没摸清楚我的底。等他把伤养好了，还会再来。”

“那怎么办？”

苏然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银环。光幕上跳出一个她今天早上刚看到的新功能：【一级防护罩：消耗积分50，持续72小时，可抵御普通丧尸及未强化人类的物理攻击。是否兑换？当前积分：90。】

她今早没有兑换，因为积分太宝贵了。

但现在，她必须换了。

楼下又有两个外人，她不知道王建国还能招来多少人。光靠一颗土豆芽和一记假手印，镇不住他们太久。

“林晓晓，你说你那蘑菇的孢子粉能让人昏迷？”

“剂量够的话，可以。”

“多久能培育出第一批孢子？”

“用你的改良土的话——四十八小时。”

苏然点了点头。

“行。你回去弄蘑菇。我去搞防护罩。”

她转身走向天台入口，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花坛里那些刚冒出头的嫩芽。它们在风里轻轻晃着，像在点头。

“活着真好。”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拉开了铁门。

身后，花坛里最后一批土豆芽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