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再进一步。
他闭眼,回忆苏婉曾提过的《丹材相生表》里的配伍规律。九死还魂草与玄霜露相冲,但加入微量火鳞草根灰,可中和暴性。这法子没人试过,风险大,可一旦成功,药效翻倍。
他记下要点,在脑中推演三遍,确认无误。
夜里再次独坐。
窗外风响,树叶沙沙。他忽然察觉肋骨旧伤处隐隐发热,不是剧痛,是一种闷胀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盯着他。
他睁开眼。
不是错觉。
这种感觉,每次魔修临近都会出现。血脉里有种本能反应,提醒他危险正在靠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破纸糊的窗棂透进月光,照在他脸上。眼尾那道疤淡淡发烫。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不能再等别人出手。
他必须先准备好。等他们来时,不是被动防守,而是反手一击。要把他们打疼,打得再也不敢动这个念头。
他拿起扫帚,指节收紧。
你们想要不死体?
那就看看,一个扫地的,怎么用一把破帚、三炉废药,把你们送进黄泉。
他低声说了句,声音不大,却像刀锋划过铁皮。
“我不急。”
“但你们……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