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牛站在原地,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拐角,才慢慢转身,朝外门居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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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弟子共居的旧厢房靠山而建,墙皮剥落,窗纸破损,屋内仅有一蒲团、一油灯、一张木床。陈大牛推门进去,反手插上门栓。
他盘膝坐上蒲团,闭目调息。腹中暖流仍在游走,沿着经络缓缓推进。起初只是温热,渐渐化作灼烧感,仿佛有细针在血脉中穿行,疏通淤塞。
他咬牙忍住,额头冷汗渗出。体内灵力开始躁动,原本驳杂混乱的气息,在丹药引导下竟逐渐凝实,流向膻中穴一带。
一个时辰过去,胀痛加剧。
他双手掐诀,引导灵气运转小周天。以往这一过程总在第三圈时卡住,灵力滞涩难行。今日却不同,那股暖流如引路之火,推动灵力冲破关隘,一路畅通。
第二日清晨,油灯火苗忽明忽暗。陈大牛仍闭目不动,但呼吸节奏已变得绵长均匀。体表渗出黑灰色污垢,衣衫尽湿。筋骨之间发出细微“噼啪”声,像是老树抽新枝。
第三日寅时末,天光未亮。
他体内灵流骤然加速,在膻中穴凝聚成旋涡状气团,猛烈冲击筑基中期壁垒。剧痛袭来,如同万针攒心,他牙关紧咬,面部肌肉抽搐,却始终守住心神不散。
门外落叶无风自动,一片槐叶轻轻翻转,飘向窗缝。
屋内,油灯火苗陡然拉长,几乎触到屋顶。
一声轻响自他体内传出,似锁链崩断。
陈大牛猛然睁眼。
眸光如电,映得油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