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赵师兄亲口说的”。
赵师兄。
外门弟子中姓赵的不多。能被称为“师兄”,且有资格向执事堂递话的,更少。
他记下了。
扫帚重新点地,往前推。他沿着主道继续清扫,动作不变,但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每经过一处人群,耳朵便多留一分神。
一个女弟子说:“我表姐在丹房,她说根本没人吃过那丹药,哪来的‘呕血三回’?”
另一个男弟子冷笑:“那你表姐怎么不说,苏丹师为什么失踪?”
“这跟扫地的有什么关系?”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他勾结外人,逼苏丹师炼药!”
江无尘扫帚掠过一块石板,把一片落叶扫进沟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出来了。
真正吃过丹药的人,没说话。
那些嚷得最凶的,全是平日连他名字都不记得的面孔。
而且,这些话,越传越邪。
从“灵力紊乱”,到“拿死人骨炼”,再到“勾结外敌”——层层加码,像是有人在背后推。
他停下,把簸箕里的垃圾倒进下一个焚炉。
抬头时,目光扫过练功场入口。
那边站着几个内门弟子,穿着统一制式长袍,腰悬灵剑。其中一个背对着他,正在和同伴说话,语气不屑:“……一个扫地的,也配炼丹?我看他是想借机翻身,博个名声。”
江无尘没听清名字。
但他记住了声音。
低沉,带点鼻音,说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