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真不怪我,这胎位太正,可产妇身子骨底子太亏,血崩了!您准备后事吧......”
陈平安没废话,一把推开接生婆,大步跨过高门槛。
屋里的血腥味冲得人直犯恶心。平时放在桌上的那壶稀释过的灵泉水,这会儿根本派不上用场。灵泉水固然能吊命,但药效发散太慢。沈玉珠现在是血管破裂,生机流失的速度比漏斗还快,等灵泉水起效,人早就凉透了。
陈平安反手把门锁死。
他走到炕前,看着气若游丝的沈玉珠。
这女人当初被赌鬼亲爹卖给李新民,是自己把她从火坑里拽出来的。几个月来,她缩在这个隐秘的小院里,安分守己,满心满眼全是自己。系统面板上那一排排因为她产生的海量功德值,就是最好的证明。
现在她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陈平安在心里冷哼。
想死?问过老子没有?老子修的可是掠夺天地造化的道,天道要收的人,老子偏要截胡!
他一把扯开沈玉珠身上盖着的棉被。
没有去碰那些医疗器械。陈平安左手并拢食指中指,带着一抹淡金色的罡气,精准无误地在沈玉珠的眉心重重一点。
“阎王要你死,我也能把你抢回来!我不松手,你就不准死!”
陈平安的嗓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砸在炕桌上。
话音刚落,他右手从腰间摸出那把平时切烤肉的剔骨尖刀。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他没有半点犹豫,刀锋对准自己左手的手腕,用力一划。
皮肉翻卷。
流出来的血不是暗红色,而是带着一丝粘稠的纯阳金光。
这是炼气一层巅峰、受过海量功德洗礼的纯阳精血。每一滴都蕴含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磅礴生机。
陈平安撬开沈玉珠失去血色的嘴唇,把手腕横在她的嘴边。
金红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流进沈玉珠的喉咙。
与此同时,陈平安的右手直接按在沈玉珠平坦下去的小腹上。他不管经脉超负荷运转带来的撕裂感,丹田里的金色真元像决堤的洪水,顺着掌心疯狂灌入沈玉珠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