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偷带饭盒是全厂皆知的秘密,但去黑市倒卖完全是陈平安为了定性而扣上去的屎盆子。反正现在何雨柱躺在医院里连话都说不利索,这口黑锅他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杨厂长看着那份“记录”,眼底闪过一丝决断。
这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借口。
“这等蛀虫,简直败坏我们轧钢厂的工人阶级队伍!”杨厂长猛地转过身,“聂科长,马上以厂办的名义起草一份通报!”
聂北山立刻站直身子。
“红星轧钢厂职工何雨柱,屡次盗窃公家财产,涉嫌参与非法黑市交易,严重违反厂纪厂规。经厂党委研究决定,给予何雨柱开除厂籍、留厂察看处分!停发一切工资及福利待遇!”
杨厂长顿了顿,咬着牙补充道:“他在外斗殴受的伤,属于违法乱纪遭到的惩罚,厂里不承担任何一分钱的医药费!后续如果公安局要查,保卫科全力配合,把他以前偷饭盒的破事全都抖落出来,彻底跟厂办划清界限!”
“是!”聂北山领了命,拿着记录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陈平安站在原地,看着杨厂长发完火,嘴角微不可察地牵扯了一下。
这把刀子,他借杨厂长的手,捅得又准又狠。
何雨柱失去了轧钢厂职工这层护身符,没有了每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还要背负巨额的医药费。
那个满是算计的四合院,还能容得下一个彻底没用的废人吗?
“小陈啊,这段时间采购科的担子重,李新民留下的烂摊子,你得多费心。”杨厂长坐回皮椅上,语气缓和了不少。
“厂长放心,保证不耽误厂里的生产任务。”陈平安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通报的钢印盖下的同一时间。
南锣鼓巷的胡同口,积雪还没化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