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陈平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原本那处碎裂的青石台座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足有三米左右的白玉水池。水池边缘的玉石天然生成,表面布满了繁复古朴的阵纹。
池底,一个拳头大小的泉眼正在汩汩往外冒着清澈的泉水。
水流的速度比以前快了百倍不止。不到半支烟的功夫,就已经蓄满了小半池。
水面上甚至升腾起一层如梦似幻的白色雾气。那全都是浓郁到极致、液化成雾的纯粹灵气。
灵泉化池!
这不再是每天只能抠抠搜搜滴出一滴原液的破泉眼,而是一口真正的造化灵池。
有了这口池子,他就算把那些极品大白菜当饭吃,把百年野山参当萝卜啃,灵泉水也绝对供得上。
这就意味着,他在轧钢厂和四合院里拉拢人心、做局下套的筹码,实现了质的飞跃。
陈平安抹了一把脸上的灵水,正准备舀一瓢尝尝味道。
突然,外界现实中传来一阵极不和谐的动静。
“砰!砰!砰!”
急促的砸门声,在寂静的四合院后院里响得惊天动地。连带着偏房的木门窗框都被砸得直晃荡。
陈平安心头火起。
大半夜的,谁活腻了来触这个霉头?
镇煞玉佩
陈平安睁开眼,意识沉入现实。
逼仄的偏房里黑漆漆的,空气中还残留着他刚才出了一身汗的馊味。
他刚才正盘腿坐在硬板床上,借着天地间微弱的灵气运转周天。这具身体的底子太薄,每次行气都在干涸的河床上强行开凿水道,不仅耗费心神,还会逼出体内沉积的杂质。汗水湿透了贴身的秋衣,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让人觉得格外难受。
门外的砸门声还在继续,木板被拍得震天响。
连带着糊窗户的报纸都跟着扑簌簌往下掉灰,破旧的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大有马上就要散架的趋势。
“陈平安!你赶紧给我开门!出人命了!”
是傻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