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所以我说了,此案必须谨慎,再谨慎。”
瑞夫人又重复了两遍谨慎,见冯姒二人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才缓和了语气。
“一会,我会让人私下送满明志与其家人返乡。”
听见瑞夫人的决策,冯姒有些无奈,但还是硬着头皮请求留下满秀才的书袋。
离开后院,茅率才敢大松一口气。
“那不是白抓了!”他低声说道,语气有些不忿“他可是目前首要的嫌疑人。”
“无事,该问的我们不都问了吗,就算强行扣留他及家人,也只能到十二时辰后就放了,想来这期间他也不会再有其他交代的了。”
冯姒倒是很快就接受了现实,转而,她问起了一早就想问茅率的事情。
“对了,你和满明志说黄慧妹是......暗娼,是怎么回事?”
听冯姒这么问,茅率似乎早有准备。
“关于这个,你不是和乌校尉要过前阵子斗殴案的调查细节吗?那涉案的两个人犯现在还拘在大牢,我带你去瞧瞧,路上我跟你好好说说这案。“
茅率的好好说说,还真是好一篇烂账。
原来那天追打黄慧妹的男人,不过是常年混迹街头巷尾的一个混混。
此人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只叫个诨名‘毛老鳖’。
像他这样的混混在府城有好几个,平日里聚在一起,靠坑蒙拐骗、四处搞钱混日子,大罪是不敢犯的,小偷小摸、恐吓老弱都是家常便饭。
说起来,这些人也算是合氏兄弟在锦州府大行其道之时留下的麻烦之一,他们有些是阴差阳错为合氏兄弟做过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便仗着合氏兄弟的淫威,以敲诈别人为生过上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
合氏兄弟落网后,这些人顿时做起了缩头乌龟,是销声匿迹了好半年,也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似乎是躲了一段时间,发现自己微不足道,根本不被府衙看在眼里,就又纷纷大着胆子回到了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