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联系。上次通电话是一个月前,他问我县纪委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动态。我当时没多想,就跟他聊了几句。”
“他问你县纪委的动态,具体问的是什么?”
周明康回忆了一下:“他问的主要是两件事。一个是马晓东最近有没有被再次举报,另一个是县纪委最近有没有收到关于公安局其他干部的信件。”
田国富的目光微微一沉。宋涛调到省公安厅纪委之后,还在关注岩台县公安局的事情,这本身就很不寻常。
如果宋涛是被调走的,那他被调走之后还关注原单位的事情,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自己心里有鬼,要么是他知道什么内情,想通过关注来寻找翻案的机会。
“下次宋涛再联系你,你告诉他,马晓东的案子没有任何新的动静,县纪委也没有收到关于公安局其他干部的信件。”
周明康愣了一下:“田书记,这……”
“这是为了保护你,也是保护宋涛。这个案子的水有多深,你现在还不清楚。在没有把握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
周明康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田国富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一天的行程,别让人看出来有什么异常。”
周明康站起身,拎着手提包走到门口。他跨出门之前,回过头看了田国富一眼:“田书记,那个银行保险柜里的证据,您打算怎么办?”
田国富的表情在门廊的灯光下半明半暗:“我自有办法。”
周明康没有再追问,转身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田国富关上门,回到写字台前,重新打开那个信封,将里面的信纸抽出来,又看了一遍。他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反复扫过,大脑在快速计算着各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