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试图得到你的全部

贺之礼眸光骤然一冷,忽然大手一扬,桌面上的几个瓶子叮叮当当沿着桌角滚落,恰恰好掉在垃圾桶里。

江闻卿被这阵声音吓了一跳,眼底轻慢的笑意一收,轻咬唇尖。

贺之礼神色肃然,当着她的面把这几瓶抑制剂全都扔掉了。

这可是江闻卿的心血,准确来说,是江闻卿求助了林烬屿,两个人共同的心血。

她有些失望地看着那些瓶子,指尖微颤。

但贺之礼不以为然,冷冷道:“走过来。”

江闻卿紧了紧牙关,被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逼得不敢说一句话。

他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有以前对她的一丝温柔。现在的贺之礼,只像一个暴君。

——暴君不暴君不知道,但是对她而言,贺之礼似乎回到了以前那般的强势。

江闻卿怕的从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温柔褪去之后的本性,龙的本性。

贺之礼忽然弯腰扛起江闻卿,强行将她放在桌上。

炙热的吻落了下来,呼吸交错,带着浓重的怒意,是他克制许久的情绪倾泻。

江闻卿憋得喘不上气,泪水无力地从眼眶中流下,被贺之礼冰冷的白色手套抹去。

一切情绪都如同这滴泪一样视作不见,抛之脑后。所剩下的,都被一点点吞入这个无尽的吻之中。

贺之礼半睁眼睛,他看着江闻卿的表情,重重压着她的肩膀,像是惩罚她刚刚对自己的那般抵抗。江闻卿用力锤打贺之礼的胸膛,可在他面前,就像是绣花针一般的轻盈,毫无攻击性。

“自己靠过来。”

贺之礼点了点令她再靠近自己一点,也试图得到她的全部。

江闻卿皱眉,吃痛地呜咽了一声。

贺之礼顿了顿,停下动作。

“疼?”

江闻卿红着眼框,点头。

她小心翼翼缩了起来,几乎是以一种自我保护般的姿态在他那张满是文书的桌面上蜷缩。

有这么痛?

贺之礼脸上写满疑惑,轻轻将手探入腿间。

江闻卿并拢了腿,猛地震了震身躯。

“很疼,别碰。”

贺之礼脸沉下来。

“贺以书碰你了?”

江闻卿伸手咬住食指指节,皱起眉头摇了摇头,用她几乎从未有过的声音,捏起嗓子说话:

“你都说我身上有狐狸的味道,那你觉得呢?”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