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有什么计划？”林舟问。

“再开五家店。”苏晚说，“深圳两家，广州三家。”

“然后呢？”

“然后看看能不能把品牌做到东莞和佛山去。”

林舟笑了：“你的野心越来越大了。”

“不是野心。”苏晚说，“是觉得既然做了，就做到最好。”

午夜十二点，远处传来了零星的爆竹声。苏晚放下筷子，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夜空中偶尔绽放的烟花，心里没有孤独，只有平静。

五年前，她一个人蜷缩在六平米的握手楼里，听着外面的鞭炮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五年后，她有了十三家店，有了一个品牌，有了一个愿意陪她过年的人，有了在这座城市立足的底气。

她转过身，对林舟说：“明年，我们回老家过年吧。”

林舟愣了一下：“你不是一直说不回去吗？”

“以前是不敢回去。”苏晚说，“怕被人问在东奔西跑些什么，怕被亲戚们说三道四。现在不怕了。”

林舟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好。明年我们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