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开玩笑,那可是一千块,她凭什么替裴川还?

她自己都没钱花呢,给男人花钱那是不可能的。

她又不像温阮,钱多烧得慌。

“温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

“听阿川说你们可是青梅竹马,难道七年的感情还不值一千块吗?”

“况且,阿川说这钱是你自愿给他花的。”

“既然是自愿的,哪里还有往回要的道理?”

“你说对吧?”

正常交往,送出去的东西自然不会往回要。

但她和裴川是正常交往吗?

七年来,她送裴川的东西价值不会低于两千块。

裴川送她的东西加起来有超过一百块吗?

温阮轻轻笑了笑:“白知青,你是自己想来当说客,还是裴川让你来的?”

白颖眼睛闪了闪:“是我自己想来的,阿川人好,下乡以后没少照顾我。”

“我不忍心看他这个样子,就自作主张来了。”

温阮收起脸上的笑:“你也知道是自作主张啊?”

“以后别人的事,少管。”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家住大海边吗?管那么宽?”

白颖的脸登时一阵红一阵白。

她的人缘一向很好,还从没有人这么说过她。

温阮算什么东西?她怎么敢这么说她?

白颖站起来想走,看到温阮的试卷没忍住讥讽了句。

“高考都取消了,还在这装什么样?”

“阿川都说了,你在学校里,成绩常年在班里吊车尾。”

“就算有天高考能恢复,凭你的成绩你考得上吗?”

温阮摊了摊小手:“那又怎样?我乐意!”

“你!”

白颖第一次见温阮这样的滚刀肉。

好像她说什么她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