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狩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姜云栖,脸上满是怜惜,五味杂陈。
实际上,在凌渊他们赶来时,他一度以为自己确实要永远被困在那个法阵里了。
就在他快要失去最后一丝理智的时候,封印裂开一道口子,凌渊的手从裂缝中伸了进来。
“我答应过栖栖,要把你完好地带回去。”凌渊是这么说的。
那一刻,云狩觉得自己这么多天的煎熬是值得的,他的小雌性没有忘记他。
岚焰看着姜云栖的模样,无奈地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人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嘛?再哭你的眼睛就要肿成核桃了。”
凌渊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心疼地把姜云栖护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看样子,她一点细节都不知道。
凌渊斜睨了一眼岚焰:“你不会什么都没告诉她吧?”
“其实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谁知道她反应这么大。”岚焰双手抱胸,耸了耸肩。
见凌渊依旧皱眉看着自己,他解释道:“臭龙,你不会想怪我吧,你可别忘了,那瓶解开封印的药水还是我弄到的。”
凌渊什么都没说,冷笑了一声。
岚焰转头看向云狩:“臭老虎,都怪你,害得姜云栖担心了这么久。你看她哭得多伤心啊。”
云狩沉默地垂下头,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问题。
任凭其他的兽夫怎么数落自己,他都认了,毕竟自己这条命是他们救的。
云狩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姜云栖面前,弯下腰,抬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
“小雌性,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你看,我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你明明说过,处理完就回来,你是大骗子!”姜云栖抽泣着。
“对不起。”云狩蹲下身子,仰视着她,轻轻握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我答应你,再也不会做让你担心的事了。”
忽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众人警惕地看向门口。
这个时候来的人会是谁?
“我去开门吧。”茸野起身来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