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斩钉截铁的口气,覃则休却在见到时艾着急否认的模样后肆无忌惮地笑出了声,完全不讲道理,“怎么还撒上娇了?”
时艾气自己居然说不过覃则休的强词夺理,不客气地一掌拍在他胸口,抻住直起身子,背过身躲在墙后看逼近的雇佣兵。
覃则休揉着胸口撑起身子,无奈笑了笑。
时艾注意到雇佣兵们别扭又独特的走姿,看来刚才的狠手还是奏效了,她回头瞪着覃则休,“赶紧想办法脱身!”
覃则休没正行的反手撑住地面看她,大难临头还耍起无赖,“要不你给我撒个娇,我满意了就给你想办法。”
这人脸皮到底得多厚才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说得好像他自己不用脱身一样的。
时艾没理他,刚转回去想确认雇佣兵的状况,身前就笼罩下大片阴影。
覃则休比时艾先反应过来,迅速起身与雇佣兵缠斗,拉开他们和时艾的距离,“你先走。”
时艾观察情势,覃则休对付五个“半身不遂”的雇佣兵应该不成问题,主要是不清楚对方手里的枪还有没有剩余的子弹,万一他们身上还有备用弹夹,又万一在打斗过程中遭偷袭暗算,子弹可不长眼。
覃则休可真是个大麻烦,成天给她制造见死不救的难题,老爹泉下有知肯定会怪她的!
哎,难办……
“时艾,小心——”
伴随覃则休的一声吼叫,时艾猛地闪身,但避之不及,身体被一道猛力冲撞连连后退。平底鞋在这种时候贴着地面划拉的触感更为明显,脚下不平的水泥地上残留着未及时清扫的沙土和碎石子,硌得她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