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凌尘你认识吗?”
江观棋提了个名字。
许知节微愣,然后嗯了声。
“认识,他与草民住在一条街,见过几次,但是不熟。”
“据他交代,姜贞与一男子行为不当,昨晚还约了那人去禅音寺见面,你对这件事如何看待?”
许知节怔住,随即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绝对不可能!”
他说得斩钉截铁。
“贞娘不可能做那种事,一定是曹凌尘诬陷!”
见许知节说得笃定,江观棋摩挲着纸张,继续问。
“为何这般笃定?”
“贞娘幼时失了娘亲,她爹爹病重,没多久也病逝了,贞娘一直都很懂事,待人和善,成亲后勤俭持家,我不在时也替我照顾好爹娘,她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信她。”
许知节说得认真,在他看来,曹凌尘说的那些话简直是无稽之谈。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被这样诬陷,更遑论姜贞死得那样惨。
许知节的说辞和狄简走访的那些邻居说辞一样。
江观棋像是想起来什么,“对了,你知道姜贞怀孕了吗?”
许知节的肩膀垮了下去。
“我知道。”
他抬手掩面,遮住了悲伤的神情。
一晚上失去了妻儿,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
看许知节这个状态,来来回回说的也都是这几句,江观棋叫他先回去。
“等事情有了进展,本官会再找你。”
许知节浑浑噩噩地走了,到了门口,他扭头问:“江大人,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看贞娘?”
江观棋看着他的眼神。
“等事情结束。”
许知节低下头,脊背佝偻着从大理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