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好容易再摆脱明月过去时见机器好好的,一个少年一脸纯良的看着他,几乎要怀疑是自己刚才眼花了...
同时心里在暗暗咒骂自家婆娘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个时候带着店员去扫街,不然店里有三个人怎么会看不过来?!
明月:你猜,为何会进店?
张谷盛是此行的副领队,对于明月和左琪俩人竟然未经汇报就贸然想去拆解人家机器的行为特别恼火。
从“丢人”说到“有辱国格”,还气恼地告诉李得胜“回去一定不隐瞒,会如实汇报”。
李得胜心里也捏把汗,他问明月和左琪,“咱们真能做出来?”
“能。”明月头也不抬。说明书里有结构图,至于信号采集、存储、波形分析,心电图机可是早就有了。
她从包里摸出随身带的笔记本,飞快画下几个关键结构,“但得改。他们的探头太粗...”
笔尖顿了顿,又添了行小字:加装缓冲硅胶层。
左琪也在飞快地画着他摸索到的结构。
“李组长!”明月忽然起身,将笔记本递过去,“您看这个设计,咱们能不能联合医疗器械厂攻关?先仿制再改良...”
李得胜接过本子,镜片后的眼睛越睁越大。他猛地合上本子,声音压得极低:“小明同志,这话出了门可不能乱说——但今晚回去,我立刻给部里发电报!”
明月点点头,随即开始复制她看到的说明书。
李得胜满意地看着明月和左琪,时不时对着空气怒吼几声。
张谷盛在门外踱步。
他和李得胜住一个房间,不过李得胜说“年轻人,又是大学生,技术又过硬,脸皮不免薄了些。
教育的时候免不了要掉眼泪—这样人多就不合适了。
咱们毕竟还要指望这俩年轻把此行农机调配的任务给完成。”
不错,要不是看在他们还有用的份上,他非得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撵回去!
屋里,明月揉一揉发酸的手指,配合地“呜呜”几声,然后再低头继续写,写着写着,连那两声呜呜也忘记了。
左琪则投入得已经忘记了周围的环境。
李得胜对着空气慷慨激昂地讲演了半个小时后,口干舌燥,停下来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