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坐在方头方脑的俄产小轿车里,看一眼司机,乖觉地闭嘴。
明大伯询问明月的学习情况,又鼓励了一番,像极了那些老干部在接见青年代表时的模样——语气和煦,话里透着关切,又暗含分寸。
车子驶过长安街,梧桐新叶在车窗外掠过,阳光斑驳地洒在明月的帆布包上。
明月没说话,只随着大伯的话轻轻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包角——那里藏着匕首。
明月现在随身一定带着匕首、手木仓、信号弹。
这三样东西,都是大伯给明月准备的。
车子很快到大院。
青砖灰瓦,院门紧闭。
明大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赵丽萍的事,我让人查了查。不是个例。”
明月一怔,接过信封,没急着拆。
“华大、清北、人大的新生档案,初步筛查出了十七份存疑材料。”大伯声音压得很低,“有的是冒名顶替,有的是篡改成绩,还有的...”
明月心头一紧:“这么多?”
“还不止。”大伯顿了顿,“有些人的推荐信...有的家庭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