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的女人疼得受不了,挣扎时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来。
她趴在地上,将脸死死贴在地板上不让夏长雪看到她的脸。
夏长雪薅头发用力扯,想看对方的脸。
女人一直哭,头发被硬扯着迫使脸抬了起来。
她死死捂住脸啜泣。
秦东心疼的两手不停猛打夏砚,力道之狠。
他一胳膊肘狠狠撞击在夏砚肋骨上,疼得夏砚从床上摔下地直打滚。
秦东挣脱夏砚,立即冲上去扇了夏长雪一巴掌,强行拽开她的手,将情人护在怀里。
情人扑进秦东怀里哭泣,整张脸埋进秦东怀里。
夏长雪生气的打了秦东几巴掌,骂秦东不是个东西。
秦东为了保护情人,分不开身去还手。
夏砚按住疼痛的肋骨,看到地上的衣服,他抱起一堆衣服直接从酒店窗户扔了出去。
女人的胸罩丢出去时被下面广告牌一角勾住,随风飘荡,迎来路人纷纷围观。
秦东见两人衣服被夏砚丢出窗外,气得跳起来冲上去一脚将夏砚踹倒在地。
他举起拳头正要往死里暴打夏砚时,酒店房门被推开,进来几名警察。
“不许动,都住手!”
“我们接到报警,这里有人进行非法援交,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员说完,才注意到里面一片狼藉。
还有个孩子。
“他跟我姐要结婚了,却跟别的女的来酒店睡觉,还打伤我……啊哟啊哟……好疼,我肯定被打出内出血了……好疼……我快死了!”
夏砚见警察来了,睡在地上抱住自己打滚。
警方立即打救护车电话。
夏长雪趁机再次薅未婚夫的情人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对方没来得及捂住脸,被看了个正着。
“阮傲宁?!”夏长雪惊讶的愣住。
秦东想过来拦夏长雪时,慢了一步。
“你是冉冉的闺蜜,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夏长雪问,“秦东跟我过几天就要办婚礼了,你不觉得做出这种事很丢人吗?”
“我和东哥是真爱!”阮傲宁理直气壮的说,“我们都是单身,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有什么丢脸的?”
“就算东哥真跟你结婚了,那也可以离啊!”
“我只是在追求自己的爱情,有什么问题?”
夏长雪第一次遇见这么厚脸皮、这么没皮没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