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翠芝是首辅嫡女,被她知道我跟苏凛舟的事,她岂会罢休?”
“娘有办法让她守口如瓶,只要你跟娘站在一起,扶持你亲弟弟上位,以后整个侯府都是我们娘俩说了算。”
“娘,苏凛舟爱我爱的要死,什么都听我的,他成了世子,将来侯府照样是我说了算,可靖川要是成了世子,你确定他会像苏凛舟一样什么都听我的?”
“娘,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再敢算计我和苏凛舟,我就将我的身世和你的秘密全都捅到侯爷面前。”
侯夫人见阮傲宁油盐不进,还敢威胁她这个亲娘,便也冷了脸色。
“娘是不干净,但你又干净到哪里去?”
“你跑去侯爷面前告发娘,曝光你自己的身世,侯爷是不会放过娘,但好歹娘为他生了一儿两女,看在孩子的份上,侯爷也不会拿娘如何。”
“但你就不同了,你的身世被国公府的人知道,你这个世子妃的位置还能坐得住吗?”
“还有你跟苏凛舟苟且,景世子那般高傲的人,能容得下你给他戴绿帽子?”
“娘能走到今天,也不是吃素的。”
“宁儿,咱娘俩现在就是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你要是不跟娘站在一起,还要告发娘,就等于搬起石头砸你自己的脚。”
她之所以敢让亲儿子设计苏凛舟和阮傲宁,然后带人去抓奸,就是吃定了阮傲宁不敢真的去揭发她,曝光自己身世。
她想着能抓了奸,她再私底下劝阮傲宁站在她这边一起对付苏凛舟,再去侯爷耳边吹吹枕边风,将苏凛舟送走。
她要的就是扶持自己亲儿子成为侯府世子。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自私自利的娘!”阮傲宁怒视侯夫人。
原身的身世,也是侯夫人的秘密。
这是两人的软肋,谁也不敢真的说出去。
母女俩等于撕破脸,但彼此谁也不敢拿对方怎样。
国公府暗中跟踪监视阮傲宁的暗卫听到母女俩的对话,将消息飞鸽传书去了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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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宫里举行大型祭祀活动。
国师舞着长剑站在祭台上。
下面是摄政王领着年幼的小皇帝,以及大梁的文武百官。
大梁南部出现旱情,边境连年战事,每年拨出去的军费不计其数,导致国库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