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内传出苏念慈的声音:“世子爷,妾身早就说过从未生世子妃的气,与世子妃也无误会,并多次恳请世子爷和婆母劝世子妃不用过来给妾身请安。”
“妾身如今感染风寒,怕传染给世子妃,会影响到世子妃腹中的胎儿,请世子妃离开,她不肯走还非要下跪,妾身才吩咐下人去请世子爷过来将世子妃领走,试问世子爷,妾身哪里做得不妥?”
“妾身如今不能为国公府开枝散叶,已自请搬来西偏院独居,往后还请世子爷管住世子妃,让她专心养胎不要再来了,妾身的丫鬟兰香的性命已经被她跪没了,妾身怕她再来下跪,连妾身的性命都难保。”
“往后只愿彼此互不打搅,各自安好。”
阮傲宁哭了起来,“姐姐,你还说对我没有偏见?”
“我心里一直都是想着你的,即使做了世子妃,怀了身孕,依旧坚持来给你请安,可你却这般想我?”
“兰香的死,我也很难过,可你不该怪我!”
“是你没管教好兰香,才让兰香以下犯上冲撞了世子爷。”
“我为了姐姐,和世子爷生育子嗣,想让姐姐以后有个依靠,我有什么错?”
“姐姐却要与我老死不相往来?”
阮傲宁委屈的依偎进景扬怀里哭泣,说苏念慈错怪她了。
景扬安抚阮傲宁,“她不想见你正好,你以后不必再来看她,更不用管她死活!”
景扬抱起膝盖跪疼的阮傲宁离开了。
国公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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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景扬都陪在阮傲宁身边。
听她讲叫现代的天界故事。
讲那个世界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同时娶两个老婆是犯法的。
“宁儿,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此生我只爱你一人,再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两人在房中甜情蜜意,你侬我侬。
“等我得了天下,你便是我的皇后。”
“后宫只有你一人,不会再纳妃。”
景扬知道阮傲宁是能够预言未来、知晓过去的预言神女,早就在她面前坦诚了自己的野心。
“半年前邻国使团来大梁议和失败,如今边境战事不停,你二叔一家拥兵几十万镇守边疆,你可否预测这战事最终是何去向?”
定远侯是长子,从老侯爷那里袭爵。
嫡次子一家出生入死,在边境镇守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