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将管事嬷嬷推了出来,说管事嬷嬷恃宠而骄做事不上心将料子弄混,还背着她贪墨侯府银两,私下克扣,她完全不知情。
最后继室以退为进说她管束不力,自请去祠堂抄经反省。
这事才算了了。
现在想来,上好的料子被管事嬷嬷弄混了,穿在丫鬟身上,丑料子穿在她这个主子身上。
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继室有意在吃穿用度上偏袒宁儿,但又怕引起怀疑,所以上好的料子给宁儿和兰香都做了衣裳。
即偏袒了宁儿,又不至于引起怀疑。
她这个主子若是较真,迁怒两名贴身丫鬟,那还会中了继室刻意厚此薄彼离间她与丫鬟的主仆情分。
苏念慈想到继室的手段,心中对继室更是不快。
以前宁儿与她一同长大,关系亲近的如同亲人一般,可只要想到她是继室的女儿,便不想再看到她,但也不会迁怒她,只愿她离开京师有个好去处,过好余生。
阮傲宁想让苏念慈出面留下她,主动去跟侯爷说让她当陪嫁丫鬟,跟她一起去镇国公府。
但这个要求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得从苏念慈嘴里说出来才行。
“小姐,奴婢舍不得你,奴婢想一辈子陪在小姐身边。”阮傲宁不舍的抓住苏念慈的手,“奴婢和小姐从小一起长大,心里早就将小姐当成此生最重要的人,只要能跟小姐在一起,让奴婢怎么样都成。”
苏念慈不是没听出阮傲宁话里的意思,可她不愿管这事,也无意再留她在身边。
且不说自己与继室关系不睦,光是她与自己哥哥的事,她就不能多这个事。
苏念慈安抚阮傲宁几句,拿下自己手腕上的镯子戴在她手上,“这镯子是我娘亲生前送我的,平日里我一直戴着,现在送给你,以后你若想我了,就看看这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