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王怀年用笑声掩盖心虚。
韩萍生气的看向林知夏,眼神里充满了恶意,咬牙低咒了句:“不要脸,这么小就会发骚!”
走在前面的韩峰两口子听到韩萍的小声咒骂,两人也当没听见,丝毫没有上前跟韩萍理论的意思。
韩峰看了跟一群小孩子一块玩的林知夏,无意间看到她额头上有一道疤。
“那丫头脑袋上的疤哪来的?”
“她手脚不干净,偷吃鸡肉,被我妈发现打了她一下,她自己没站稳撞到墙角弄破的,留了道疤。”林爱珠说的很轻描淡写。
“小小年纪就手脚不干净,长大还得了!是得好好教育把他掰正过来,咱妈是有远见的。”韩峰吹了林母的彩虹屁,吹得林爱珠也很舒心。
他记得前世的林知夏脑袋上并没有疤。
前世林厌生将女儿送回老家让林母帮忙带一下,林母说什么都不肯帮他带,最后林厌生没办法,只好将孩子带走了。
上辈子林爱珠结婚,准备的嫁妆就是几千块钱房子装修钱和小两万嫁妆钱。
林母将林厌生放在她那里的十来年工钱全都拿给女儿当嫁妆了。
她没有去县城买房,也就没有发生林父偷偷将房子过户到侄子名下的事。
她也没有像这辈子受韩峰教唆,逼儿子出钱给女儿准备陪嫁房,把儿子提前逼成了小包工头,又逼成了建材中间人。
前世的林厌生到了这会儿还在工地上干苦力,有时候碰到没活干就没有收入,他打电话给林母,想让林母那点钱给他,林母一分没有。
有一次林知夏发烧,急需钱治病,他又碰上几个月没活干,打电话求林母给他打点钱给孩子看病。
林母都没给他打钱,说是要给他存着以后娶媳妇用,不能乱花。
母子俩在电话里吵得很凶。
从这之后,林厌生就不怎么肯往家里寄钱了,过年也不回家。
韩峰只知道林厌生从这之后才当了小包工头,两三年后开了一家小型建材公司,赚了不少钱,传回了村里。
林母装病,才将林厌生骗回家。
为了让爹妈高看一眼,林厌生买了辆小轿车带着林知夏一路开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