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哥不承认。
电话里,林父跟自己兄弟吵了起来,他兄弟坚决不承认碰过他钱,也不承认他补贴过自己儿子,说自己儿子都是自己老两口养大的,跟他一个外人没关系。
这次之后,林父再打电话过去要钱时,发现电话打不通了。
侄子花钱换掉了座机号码,跟老家人全部断了联系。
林父气得大病一场。
林母看着林父天天躺在床上,脑门上盖着头巾一副快死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林父在家里躺了一个多月。
侄子的事让他大受刺激,大病初愈后,他就染上了酗酒和赌博。
也不去上工挣钱了。
一天到晚除了喝酒就是赌博。
每天醉生梦死。
钱输光了就跟林母要钱,林母不给钱的话,他就跑女儿教书的学校去闹,还扬言要将女儿嫁了换彩礼去赌。
林母几乎天天打电话找林厌生哭诉,催促林厌生赶紧将装修钱和几万块嫁妆钱寄回来让他妹妹赶紧嫁人远离他爸。
林厌生为了能尽快挣到更多的钱,他利用自己多年在工地干活积累的人脉当起小包工头,拉人组建班组,接下好几个工种分包。
他一年365天不休息,全都扑在工地上。
这个工地干完了,再换另一个工地。
每天都是找活、对账、结款、协调纠纷、进料管人,几乎全年不休息。
工程款结算慢,他为了稳住手底下的人,有时候不得不四处借钱拿民贷给手底下的人发钱。
一年时间净赚了近十万块,将妹妹的装修钱和嫁妆钱全都赚足了。
年底他找总包结账时,发现总包跑路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手底下的工人都等着钱回家过年呢,天天跟他要钱。
他拼死拼活连轴转干了一整年,结果最后血本无归,他连跳楼的心都有了。
为了给手下工人发钱,他只能去借高利贷。
为了要回工程款,他四处打听,连年都没回家过,蹲守了大半个月,才在一个陌生偏远的乡下小巷子里将准备南下的总包给逮住了。
他跪在总包面前,求对方将工程款结算给他,等着这钱活命呢。
总包先是岔开话题画大饼,后面就各种敷衍。
林厌生见总包不肯给钱,他冲动之下拿出匕首架在总包脖子上,威胁对方结账,不结账就一块死。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