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后。
烈日炎炎,林厌生戴着安全帽满头大汗的在工地上干活。
他跟工友们喊着号子一起抬水泥板。
所有人都汗如雨下。
林厌生的视线被汗水模糊,他擦了把汗,继续苦干。
汗水哗哗的往下淌,流到眼睛里,难受的很。
林厌生又擦了把汗,眼前的视线一阵阵模糊,腿上突然发软,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水泥板险些砸到他身上,吓得其他一块抬水泥板的工友们惊叫起来。
旁边工友立马停下活,将他架到阴凉处,进行紧急处理。
好一会儿林厌生才缓过来。
天气太热,干活又太累,他中暑了。
“林厌生,你家里来电话了,来接一下。”工地项目部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跑来喊了一声。
工友扶起林厌生去接电话。
“厌生,家里房子漏雨得修缮一下,实在拿不出钱了,还有妈身体一直不得劲,想去县城的医院瞧瞧,你看看你那边能不能寄点钱回来?”
林母在电话里说得很可怜。
林厌生在电话里答应会去工头那里提前支付点钱先寄回去。
林母的电话刚挂断,林父又打来电话。
林厌生正和工友说话,见座机又响了,便接了电话。
林父在电话里也苦口婆心的找各种借口让林厌生也给他寄点钱回去。
工友看不下去了。
等林厌生接完电话,才说他。
“你爸妈不把你当人?”
“你每天干活这么辛苦,还中暑差点出事,他们隔三差五打电话过来跟你要钱,从没关心过你一句,你是不是他们亲儿子?你垃圾堆里捡的吧?”
林厌生替自己亲妈找借口,说他妈对他很好,只是夏天雨水多,房子漏雨得提前修缮。
亲妈在家务农,身体不好只能问他要钱。
他这个亲儿子不给自己亲妈拿钱,说不过去。
工友跟林厌生认识两三年了,将他家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
林厌生跟家里打电话,都是报喜不报忧。
家里找他,都是要钱,从来没有问过他一句辛苦不辛苦,累不累,张嘴就是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