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护士跑进来。
很快其他医护人员像天塌了似的冲进来,将痛苦的快死过去的陆丞安推进急救室。
用早餐时,陆父也知道了消息。
陆夫人问陆父,“你不去医院看看丞安?佩琴急得眼睛都哭红了。”
陆父安静的用早餐。
“丞安将来要继承陆家的产业,若他这点小事都抗不过去,那只能怨他自己太脆弱。”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我亲外甥的份上,就凭他想要沉渊的命这一点,他后半辈子都没机会再看到天上的太阳。”
陆夫人:“当年沉渊经历绑架案,也是死里逃生,绑匪没说出沉渊的下落就被击毙,害得沉渊差点被活活饿死。”
“那次绑架案对一个才八岁的孩子打击很大,从此沉渊便成了傻子。”
“到现在设计绑架案的幕后黑手都没查到。”
“沉渊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可丞安还是不放过他。”
陆父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咖啡,“夫人,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怀疑。”
“我知道你怀疑佩琴设计了那场绑架案。”
“可没有实证,就不能乱给人定罪,这样对别人不公平!何况她还是我亲妹妹。”
陆夫人不再说话。
这么些年,她早就看出丈夫的心里是袒护他的亲妹妹母子的。
否则陆丞安设计意外害得陆沉渊成了植物人,就不是挨顿打进医院躺段时间这么简单了。
此刻医院急救室里,医生一边摘口罩一边走了出来。
陆佩琴早已哭肿了眼。
“幸好抢救及时,伤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陆佩琴这才放下心来,对陆父更加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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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阿鼠因得到谅解被判了缓刑。
而整个过程想尽一切办法救他的却是陆丞安。
陆丞安为了求陆父出谅解书,在陆父面前保证会将这件事调查清楚,抓住幕后黑手。
陆父为了锻炼他的处理事情的能力,便出具谅解书,没有干涉这件事。
房间里,阿鼠被打得不成人形。
拳头、电击、鞭子、脚踹,凳子砸。
“安少,求你放过我,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