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柔拉过薄被遮在身前,楚楚可怜的瞪着陆丞安,眼泪掉了下来,“我没有勾搭谁,也不在乎陆家的继承人是谁,我嫁进陆家只是为了帮蔓禾,不是为了陆家的钱。”
“我从小和蔓禾一起长大,她就像我的亲人一样。”
“我不想她嫁进火坑,不想看她痛苦。”
“我现在就去跟陆先生坦白,只要陆先生同意,我会一辈子安安分分的守在陆沉渊身边,照顾他一辈子。”
陆丞安笑了起来,“你是为了接近我吧?”
“这主意是你妈想的?”
“不应该啊,你妈要是想让你嫁给我,用不着这样多此一举。”
江晚柔怒道:“你不要将别人想的那么龌龊,我对你没兴趣,你昨夜冒充陆沉渊欺负了我,我不会原谅你。”
陆丞安:“昨夜你那么热情主动,你说我欺负你?”
“这件事真传到我舅舅那里,你说我舅舅是信骗婚替嫁的你,还是信我这个亲外甥?”
“以我舅舅的脾气,不会轻易放过你放过宋家!”
“要不要跟我合作?”
“只要你保守秘密不将昨夜的事说出去,一会儿我跟我舅舅求情放过宋家,不追究你替嫁的事。”
江晚柔擦了下眼泪,一副忍辱负重的神情,“只要陆家不找宋叔叔的麻烦,不再逼蔓禾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陆丞安挑起江晚柔的下巴,“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江晚柔推开陆丞安的手,她这时才想起前世她跟陆丞安联姻后,听陆丞安提过新婚夜宋蔓禾在他身下一直哭,第二天早上知道他的身份后,脸都绿了。
卫生间里,陆沉渊靠在门背后,听到了房间里的对话。
他痛苦的闭上眼,修长的手指忍不住颤抖,下一秒捏紧拳头。
俊脸覆满寒霜。
昨夜他亲手将自己心爱的女人送上陆丞安的床。
楼下饭厅里,佣人们恭敬的忙碌着。
陆父神情威严,“怎么这么久沉渊他们还没下楼?”
陆夫人把陆丞安拉出来当垫背:“丞安也没下楼,应该是昨天办婚礼,都太累了,沉渊那孩子每次都是等他表弟一块下楼的。”
陆佩琴不悦的看了眼陆夫人,跟陆父解释:“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睡懒觉?哥,我们就别管他们了,等他们醒了,自己就会下楼来吃饭的,饿不着他们。”
“你当我是担心他们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