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巧姐说,“只是他之前说了,说爹爹和娘亲是上天绑在一起的,也说了一些——我觉得很有真理的话。没想到如今,爹爹和娘亲,和好还没多久,爹爹您的肉身就回来了。如今,爹爹可总算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坐卧了。”巧姐说着。
贾琏点头说:“要说这蓝生寒,还真是的,还真是个人才。”
贾琏说着也笑,贾琏边说话,也边打量着巧姐的态度。
巧姐还在吃干粮喝水呢,这时候她觉得,这贾琏像打量什么稀奇的动物似的打量她。
“爹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娘亲又说什么了?爹娘两个如今有话说了,又和好如初,天天腻在一起。我倒像个外人了。如今呀,你们打着什么主意,我都不知道了。”巧姐说着,又喝了一口水,拿着水囊,又晃了两下。
“怎么会呢?”贾琏说。
贾琏看着巧姐。
“爹爹,您别光看我呀,您也喝点水,吃点东西。”巧姐说。
“不急。”贾琏也说,“对了,我倒是想问您,您为什么对那迟孙氏的事情这么上心啊?”贾琏问。
“迟孙氏?”巧姐说,“怎么了爹爹,您问我这话,什么意思啊?”巧姐问。
“还什么意思?”贾琏说,“那迟孙氏……”
贾琏说着,叹了口气。
巧姐说:“爹爹,您是想说那迟孙氏,逆伦、十恶不赦,是吗?我知道,娘也不让我接触来着。”
“您知道?您还这么跋山涉水的,想去见她一面?您又不能逆转得了大局!”贾琏说着,摇头。
“不是一码事。”巧姐说。
“还怎么不是一码事?”贾琏说,“您可知这迟孙氏,是为世所不容的。您要是跟她有所接触,来日,您无论做什么,都会被人指着鼻子骂,说您跟她是一类人,是同伙,到时候您头都抬不起来。您可知这案子里头,拉拉杂杂那么多人,只这迟孙氏一人,被判了斩立决!您可知道?”贾琏问。
“这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嘛,我都打听出来了,才去的。”巧姐说。
这贾琏就更稀奇了,觉得自己女儿像个怪物一样,但他又没说。
“您还小。”贾琏说,“您不知道这天多高,地多厚,您也不知道轻重,等您回过味来,有些事情,您肯定会后悔的。”贾琏说。
“我不去才会后悔呢。”巧姐说,“如今爹爹不是跟我一起去了吗,就说明——爹娘还是想让我去见识见识的。”巧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