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理所应当的,也传到了罗天杏跟李霁瑄的耳朵里。
这事一出来,那就是有心人做的局,十九年前的案子!
这得是多有心的人,才能把这人扒了出来,摆到这净城啊!
其实——怎么说呢,若是这贾家是无辜的,出了这等子事,贾家早就有人派人送信来了,这迟迟未有人送信。
这罗天杏心里就犯嘀咕了,总该通个气才是,总不能人家逮谁说啥吧?
这事最怕的就是谣传,那人当街在那传,又是在那惜凝酒馆的门口。
惜凝酒馆,这知道的都知道,是贾琏曾经的屋里人,也就是尤二姐开的。
如今那尤二姐的儿子,也就是贾琏的儿子,准备去考状元,再加上罗虫,这两个皇后娘娘沾亲带故的人,要去考状元,这事儿敏感着呢。
“啊,如今这罗虫考状元的事儿,真不知道会引出这些,别说别人了,我都想脚底抹油跑了。这事还不知道真的假的,要不,派个人去查查?”罗天杏说。
帝后他们刚吃过晚饭,罗天杏跟李霁瑄两个人,又被这事绊住了。李霁瑄把一旁写着条例的册子一推,便说,“这事我看不用担心。”
“真的?”罗天杏问。
李霁瑄点头。
“您不是安慰我吧?”罗天杏说。
李霁瑄摇头,“当然不是了。”李霁瑄笑说,“那妇人说——那个知县陈鸿鹄收了贾家的贿赂,不肯拿人。这倒像是真的。”
“那,那不就有问题吗?”罗天杏问。
“这事怎么说呢,半真半假,我可跟您说,这种事情最好弄了。况且这妇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那贾家那边,怕是这一回,暗中操作之人的目的,就是想借着贾家这事,对罗虫考状元这事做些影响,甚至想扳倒咱们,您或我,都有可能。可是呢,越是暗中有人使绊子的这种事情,越是真真假假,可轻可重。站在我们的角度来说,八成是轻的。这事有可能是真的,他们收了贾家的贿赂。我为什么说这收了贿赂是真的呢?”李霁瑄分析道。